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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闲着也是闲着(1/3)

大多数人觉得这不过是一种特殊现象,跟人类没什么关系。

首到2000年,鲁夫昆的实验室发现了第二个miA,let-7。

而let-7不仅存在于线虫,在人类、果蝇、斑马鱼等几乎所有多细胞动物中都高度保守。

到了那一年,学界才意识到,这不是一种少数生物的例外,而是整个多细胞生物界的通用规则。

目前己知人类基因组编码超过一千种miA。

它们参与发育调控、细胞分化、免疫应答、代谢调节,几乎涉及所有生理过程。

不过这种内容,比较通俗易懂。

新闻稿是给大众看的。

但像林晓这种圈内人,关注点则完全不同。

对林晓来说,那条推送里真正让他停下来的。

不是诺贝尔奖这几个字,而是“秀丽隐杆线虫”这个物种。

安布罗斯和鲁夫昆在1993年的那两篇论文,用的全是线虫。

lin-4和lin-14,都是在线虫里发现的。

秀丽隐杆线虫在这个发现中的作用,就像孟德尔的豌豆、摩尔根的果蝇、麦克林托克的玉米。

它不是工具,而是通道。

安布罗斯和鲁夫昆当年如果用的是果蝇,或者斑马鱼,lin-4可能不会被注意到。

因为它太小了,只有二十几个核苷酸。

但线虫刚好合适。

它只有大约一千个细胞,发育过程清晰可溯,每一个细胞的分裂和分化路径都己经被完整描绘过。

lin-4突变体的表型,发育时间点的延迟,在一种生命周期短、细胞谱系己知的生物体中,立刻能被察觉。

孟德尔选择豌豆,因为它性状分明、自花传粉、容易杂交。

摩尔根选择果蝇,因为它繁殖快、染色体大、突变体多。

麦克林托克选择玉米,因为它的染色体在减数分裂时清晰可见,且有大量可追踪的遗传标记。

这些模式生物的共同特征,都是把复杂的生物学问题简化到了一个可以观察、可以干预、可以重复验证的尺度上。

每一种模式生物背后,都对应着一次认知的跃迁。

林晓看着手机上这条新闻,忍不住想到。

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够遇见一种“模式生物”来让他顿悟一下呢?

林晓看完诺奖新闻之后,但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汪海波和周培元特意发消息提醒他看新闻,应该不只是为了让他知道诺奖的归属。

毕竟那是全世界都会知道的事情,不需要专门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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