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让林晓没想到的是。

上课的时候还挺正常，快到下课的时候，画风就逐渐发生了变化。

一个外貌姣好的亚裔女孩忽然站起来问道：“教授，我想问个问题，请问你有女朋友吗？”

站在台上的林晓当场就目瞪狗呆住了。

和刚刚舒卷自如的模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张了张嘴，脑子里快速转了一圈，结果发现这个问题不在他准备的教案里。

然后全场就开始爆笑起来。

有人拍桌子，有人捂着嘴。

后排还有人掏出手机想拍他的表情。

林晓假装清了清嗓子，强行为自己挽尊：“抱歉啊，关于个人隐私问题，在这门课上暂时没有输出通道。”

他故意用了刚才课上讲过的术语，台下又是一阵笑声。

接着一个男学生站起来，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好奇：“教授，听说邦妮主任曾是您的博士生导师，请问她真的和传闻中那样性格古怪，讲课大家都听不懂？”

林晓愣了一下。

他本来想说无可奉告。

但转念一想，自家导师的形象还是得维护一下。

于是他果断驳斥：“污蔑，这绝对是污蔑。”

“在我看来，只是邦妮教授思维敏捷，没有人能够跟上罢了。”

“如果能够跟上，就会发现讲得实在是太美妙了。”

那个男同学下意识反驳了一句：“根本没有这样的人。”

林晓朝他摆了摆手：“你只是怕了。

比如说我。”

全场再次陷入欢声笑语。

看到有人笑到趴在桌上，林晓无奈地叹了口气：“难道没有人问学术问题的吗？”

然后，就在他期待的眼神中，一位女生站起来问道：“教授，那您觉得，像我们这样的本科生。”

“如果想往计算生物学方向发展，应该先打好哪方面的基础？”

“是数学、编程，还是生物学本身？”

林晓的表情终于松弛下来，像是等到了救星：“这个问题问得好。”

“我先说结论：三个都要，但顺序很重要。”

“数学是语言，编程是工具，生物学是问题来源。”

“语言和工具可以后面补，但问题来源补不了，因为那是你判断什么值得做的根基。”

“所以如果非要排一个优先级，我希望你先把生物学的地基打牢。”

“因为这会让你至少知道这个领域里哪些问题是真问题，哪些只是看起来像问题。”

很快，下课铃声响了。

林晓说了一句goodbye，便在鼓掌声中欢送走出教室。

他沿着走廊往外走，脑子里还在思考刚才课上学生提的几个问题。

想着下节课要不要调整一下某一部分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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