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神芒果加盐携新作《烈酒溺白茶【ABO】》入驻uu书库！

找到钱德明的时候，他正蹲在小旅馆房间的角落里，像一只被逼到墙根的老鼠。

房间不大，十来个平方，一张单人床，床头柜上放着一碗吃了一半的泡面，塑料叉子插在面里，面条己经坨了。

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地上散落着几个烟头，还有几张揉成团的纸巾。

空气里弥漫着泡面的味道、烟味、还有一股长时间不通风的霉味。

沈渡君推门进去的时候，钱德明抬起头。

他的脸色灰白，眼窝深陷，眼白上布满了血丝。

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拉链拉到最上面，领口竖起来，遮住了半截下巴。

脚上穿着一双运动鞋，鞋带系得很紧，像是随时准备跑。

床尾放着一个黑色的旅行袋，拉链没有拉严实，能看到里面塞着几件换洗衣服和一个保温杯。

没有行李箱，没有大包小包，就这一个袋子，轻便得像随时可以拎起来就走。

沈渡君蹲下来，平视着他。

“钱德明，你知道我们为什么来找你。”

钱德明没有说话，但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的嘴唇干裂起皮，嘴角有白色的皮屑，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我己经好几天没合眼了”的疲惫。

“钱德明，平安死了。”沈渡君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他的尸体在化工厂后面的水沟里，被一个西岁的孩子发现。

我们需要你配合调查。”

钱德明的嘴唇动了一下，还是没有发出声音。

阎璟从沈渡君身后走出来，站在钱德明面前。

“三年前化工厂的污染事件，你还记得吗？”阎璟的声音很平，“那次处罚之后，还有没有其他的受害者？

换个说法，有没有得利者？”

钱德明的手指在膝盖上蜷了一下。

他的目光从墙角的裂缝上移开，落在阎璟的鞋尖上。

“……你们不懂。”钱德明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玻璃，“那不是我能决定的事。”

“那是谁决定的？”沈渡君追问。

钱德明又不说话了。

沈渡君站起来，朝门口的两个民警使了个眼色。

他们走过来，一左一右地站在钱德明身边。

“钱德明，我们现在依法传唤你。

跟我们回海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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