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瑀的手指在手机壳上攥紧了。

“他们忘了证据己经全部提交了。

阎璟不是唯一的法医，方屿的尸检主要法医是老王。

就算是贺家，也改变不了事实。”

“他们不需要改变事实。”阎琮的声音沉了下去，“他们只需要拖。

拖到贺瑞和林有昇的案子开庭，拖到舆论冷却，拖到证人改口。

阎璟是苏钰的丈夫，苏钰出事，阎璟一定会分心。

阎璟分心，老王一个人撑不住。

老王撑不住，证据链就有裂痕。”

门铃没有再响。

走廊里安静得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阎瑀靠在玄关的墙上，手机还贴在耳边。

“大哥，你什么时候到？”

“己经在路上了。

西十分钟。”

阎瑀挂了电话。

他走到卧室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苏钰，没事了。

大哥说他在路上了。”

门开了一条缝，苏钰的脸从门缝里露出来。

“二哥，外面还有人吗？”

“没有了。”阎瑀把门推开，看到苏钰蹲在地上，怀里还抱着阎善。

阎善的头靠在苏钰的肩膀上，手指攥着苏钰的衣服，很安静。

阎瑀蹲下来，伸出手，把阎善从苏钰怀里接过来。

苏钰站起来，腿有些发软，扶了一下门框。

“二哥，我们是不是被人盯上了？”

阎瑀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抱着阎善走回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

苏钰跟过来，坐在他旁边，低着头，手指在膝盖上一下一下地画着圈。

手机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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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瑀拿起来一看，是阎璟发来的消息：“二哥，沈渡君跟我一起回去。

晚饭多做一点。”

阎瑀的嘴角弯了一下，把手机递给苏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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