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事。”

“万一呢？”

“没有万一。”阎璟的语气很平，“我昨晚在家，跟你在一起。

哪都没去。”

苏钰看着他，看了几秒，把那口粥咽了下去，然后站起来，去卧室换衣服。

阎璟也站起来，把碗筷收进厨房，洗了手，换了衣服。

出门的时候，他往口袋里装了两包饼干。

到医院的时候，走廊里己经有了不少人。

韩娟娟站病房门口，手里拿着记录本，眼圈有点。

郑晓灿坐在走廊的椅子上，他的目光有些呆滞。

看到阎璟和苏钰走过来，他站起来，像是想说点什么，但嘴巴张了一下，没发出声音。

阎璟看了他一眼，从他身边走过，推开了病房的门。

沈渡君正靠在床上，左手臂打着石膏，吊在胸前。

额头上的纱布换了一块，干净的，没有渗血，脸上几道擦伤结痂了，看起来比昨晚好一些。

电视开着，音量调得很低，是一个早间新闻节目，女主播在念什么，听不清。

看到阎璟进来，他嘴角弯了一下，伸手拿起遥控器把电视关了。

“来了？”沈渡君的声音还是有点哑。

阎璟把带来的水果放在床头柜上，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来。

苏钰站在他身后，一只手攥着阎璟的衣角，指节泛白。

他看了沈渡君一眼，目光在他吊着的手臂上停了一下，然后低下头。

“你的车，昨晚我开的。”沈渡君先开口了，“对方的全责。

逃逸了。

车在修理厂，后视镜没了，车门要钣金，保险杠要换。

算我的。”

苏钰的手指攥得更紧了。

阎璟把他拉到身边，让他坐在自己腿上，手放在他的后腰上，掌心贴着毛衣，拇指一下一下地画着圈。

“苏苏，没事的。

人没事，车也能修。”

苏钰转过头，把脸埋进了阎璟的肩窝里。

沈渡君看着那埋在阎璟肩窝里的头顶，忽然觉得有点过意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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