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璟吻住苏钰的时候，书房里的灯没有开。

走廊的光从门缝里透进来，昏黄的，照在两个人的侧脸上，把轮廓照得模糊而温柔。

阎璟的手从苏钰的后背移到了后脑勺，手指插进发丝里，掌心贴着头皮，把苏钰的头微微仰起来。

苏钰闭着眼睛，睫毛在抖，嘴唇在回应。

翻涌的烈酒信息素，和白茶味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苏钰的手攥着阎璟的衣服，指节泛白。

阎璟停下来，额头抵着苏钰的额头，两个人都喘着气。

阎璟的信息素太浓了，浓到苏钰的腿发软。

“回卧室。”阎璟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苏钰没有说话。

阎璟把他从折叠床上捞起来，抱在怀里，走出书房。

走廊很短，几步就到了卧室。

他把苏钰放在床上，苏钰的后背接触到柔软的床单，整个人陷了进去。

他仰头看着阎璟，阎璟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衣领乱了，头发也乱了，呼吸很重，但没有动。

苏钰知道阎璟为什么不继续。

阎璟在害怕，害怕自己会失控，害怕伤到苏钰。

苏钰坐起来，伸出手，搂住了阎璟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吻了上去。

是主动的，带着坚定的意志。

阎璟最后那根名为理智的弦断了。

窗帘没有拉严实。

窗外的光从缝隙里透进来，一丝一丝的，缠绕在两个人的身上。

苏钰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他只记得阎璟的手一首放在他的后腰上，掌心贴着皮肤，很烫。

傍晚的光很柔和且温暖。

苏钰睁开眼睛，第一反应是疼，闷闷的、酸胀的疼，从腰一首蔓延到大腿。

他想翻个身，腰动了一下，又一波酸疼涌上来，他“嘶”了一声，不敢动了。

嗓子也疼，又干，又涩。

他伸出手摸了摸那个地方，凉凉的。

阎璟上了药，大概是他睡着之后上的，自己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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