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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晚上了。

苏钰站在房间中央，对着镜子整理浴衣的领口。

这件浴衣是旅馆提供的，深蓝色的棉麻布料，白色的腰带，比他那件好看多了。

他把腰带系了一个蝴蝶结，又拆了，重新系了一个，还是不满意。

阎璟靠在门框上看着他系了拆、拆了系，看了好一会儿。

“好了没有？”

“没有。”苏钰头都没回，“这个蝴蝶结总是歪的。”

阎璟走过去，站在他身后，从镜子里看着他。

他伸出手，把苏钰系的蝴蝶结拆了，手指翻动了两下，一个工整的蝴蝶结出现在腰带中间。

“好了。”苏钰看着镜子里那个完美的蝴蝶结，嘴瘪了一下，他不服气，但确实比自己系的好看。

“你以前给别人系过？”苏钰问。

“没有。”

“那你为什么会系蝴蝶结？”

阎璟看着他。

“给你系过。

你的衣服，你的鞋带，你的围巾。”

苏钰的耳朵红了，把脸别过去。

“你记忆力太好了。”

阎璟没有说话。

他的手放在苏钰的腰带上，没有拆，就在那里放着。

苏钰从镜子里看着他。

“璟哥，明天就回去了。”

“嗯。”

“你不想回去？”

“不想。”

“为什么？”

阎璟低下头，嘴唇贴着苏钰的耳朵。

“因为回去之后，你就不让我碰了。”

苏钰的耳朵更红了，用手肘顶了阎璟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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