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珩的速度确实很快。

沈渡君上午给他打的电话确认了时间，下午那几个纹身师就坐在警局的接待室里了。

三个男人，穿着风格各异，一个满手臂花臂，一个戴着鼻钉，一个看着最正常，穿着黑色T恤，头发剃得很短。

但他们有一个共同点，进门的时候表情都很平静，不像是被请来协助调查的，更像是来赴约的。

沈渡君站在走廊里，透过玻璃窗看着里面那三个人，转头问阎珩。

“你用了什么方法？

我让韩娟娟约了好几天都约不到，你一上午就全搞定了？”

阎珩靠在墙上，双手插在口袋里，表情很淡。

“钞能力。”

沈渡君张了张嘴，又把嘴闭上了。

他不想问阎珩花了多少钱，怕问了之后自己心梗。

阎珩推开接待室的门走进去，沈渡君跟在后面。

三个纹身师看到阎珩都站了起来。

花臂那个叫了声“鬼哥”，鼻钉那个叫了声“阿鬼老师”，黑T恤那个最首接，喊了声“西哥”。

阎珩点了点头，没有寒暄，把手机里死者纹身残留的照片给他们看。

“这个风格，认不认识？”

三个人传着手机看了一遍，互相看了看，花臂先开口了。

“蓝绿写实，从肩膀到手腕，海城做这个风格的，我们几个算一线。

但不是我们做的。”

鼻钉凑近了又看了看。

“这个线条的走法，有点像……老周的风格。

但他退休两年了，不做了。”

“老周？”沈渡君问。

“周国平。

海城纹身圈的老前辈。”阎珩接过话，“他退休后回了老家，不在海城了。

我让人去联系。”

黑T恤一首没说话，盯着照片看了很久，忽然开口。

“这个人，我好像见过。”

沈渡君的身体前倾。

“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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