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子结束后的第三天，老王把李程程、李诗琪和陈屿白叫到了法医科。

三个人站在解剖台前，互相看了一眼，都不知道老王要做什么。

老王坐在角落的椅子上，面前摆着一沓试卷，厚厚一摞，还用夹子夹着。

他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口水，不紧不慢地放下。

“今天你们三个，考个试。”

李诗琪的手指在裤缝上攥了一下。

“王老师，什么考试？”

“法医资格考试。

理论加实操。

试题是我和阎璟还有几个己经退休的法医一起出的。”老王的目光从三个人脸上扫过，“满分一百，九十分及格。

不及格的，要经历我和阎璟准备的魔鬼训练。”

陈屿白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王老师，训练内容是什么？”

“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老王的嘴角弯了一下，那个弧度不大，但让三个人同时后背发凉，“现在，把手机交上来，坐到你们的位置上去。

先考理论，两个小时。”

三个人把手机放在桌上，各自坐到指定的位置。

李程程坐在最左边，李诗琪中间，陈屿白右边。

试卷发下来，厚厚一沓，正反两面都印满了字。

老王坐在角落里，看着他们三个人，把老花镜往上推了推。

门被推开了一条缝，沈渡君探进半个身子。

他脖子上的绷带己经拆了，但还贴着一块纱布，脸上的擦伤也脱落了，露出粉红色的新皮。

看到老王，他笑了一下。

“王叔，我来看看。”

老王摘下老花镜。

“你不去陪你的小姑娘，来看什么热闹？”

沈渡君走进来，在老王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她出差了。

明天才回来。”

老王的嘴角弯了一下，目光落在了沈渡君的左手无名指上，一枚银色的戒指，很素，没有任何花纹，但光泽很新，像是刚戴上不久。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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