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的魔鬼训练，终于结束了。

最后一天下午，顾震把三个人叫到法医科。

解剖台上没有样本，桌上也没有试卷，只有三份薄薄的评价报告。

他坐在椅子上，摘下老花镜。

“这一个月，你们的表现都在这里。”

他拿起最上面那份，念了出来，“李程程，理论提升百分之三十，实操准确率百分之九十五。

不错。”

李程程站得笔首，没有笑，但她的眼睛亮了一下。

顾震拿起第二份，“陈屿白，理论提升百分之二十五，实操准确率百分之九十二。

你的谨慎不再是缺点，己经变成了你的优势。”

陈屿白沉默了一秒，点了点头。

顾震拿起最后一份，看了李诗琪一眼。

“李诗琪，理论提升百分之西十，实操准确率百分之九十。”

李诗琪的手指在裤缝上攥紧了，眼眶有些红。

“你是三个人里进步最大的。”顾震的声音放轻了一些，“不是因为你比别人聪明，是因为你比别人更努力。

以后继续保持。”

李诗琪的眼泪掉了下来，她没有擦，就那么让眼泪淌着。

“谢谢顾老师。”

顾震摆了摆手，把三份报告推过去。

“拿回去好好看看。

一个月后再考一次。

希望那时候，你们能让我说出‘及格’两个字。”

三个人接过报告，走出了法医科。

走廊里，李诗琪看着自己那份报告，上面写满了顾震的批注，红色的字迹，密密麻麻，每一个错漏都没有放过。

但她记得自己第一次交上去的报告，红色比黑色的字还多。

这一次，红色少了很多。

李程程站在她旁边，把自己的报告递过来。

“你看我的。”

李诗琪接过去翻了翻。

红字也有，但比她的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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