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璟把两份尸检报告并排摆在桌上，李诗琪的左边，李程程的右边。

他看得很慢，一页一页地翻，每一个数据都不放过。

李诗琪站在他旁边，李程程站在另一边，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翻到关于生殖腔的那一页，是空白。

阎璟的手指在纸面上停了一下，翻到下一页。

还是空白。

他合上报告，抬起头看着她们。

李诗琪的脸白了，她知道阎璟这个表情意味着什么。

李程程也白了，她跟了老王五年，见过阎璟发脾气的次数屈指可数。

“生殖腔。”阎璟的声音很平，“你们谁做了？”

没有人回答。

“我问，生殖腔，谁做了？”

李诗琪的嘴唇动了一下。

“阎老师，我……我没有做。

我以为——”

“你以为什么？”

李诗琪低下头。

“我以为不需要。

她的生殖腔没有明显的损伤，所以——”

“所以你就跳过了？”阎璟的声音还是没有起伏，但李诗琪听得出来，下面压着的东西快要压不住了。

“李诗琪，你跟我多久了？”

“差两个月一年。”

“一年。

你跟我一年，我有没有教过你，不管有没有明显损伤，生殖腔必须检查？”

“教过。”

“那为什么不查？”

李诗琪的眼泪掉了下来，她没有擦。

“我错了。

我以为——”

“不要以为了。”阎璟站起来，椅子向后推了一步，“法医不靠以为。

你漏掉了一个关键部位，就可能漏掉整条证据链。”

李程程站在旁边想开口。

“阎老师——”

“李程程，你跟老王五年，我也不用多说你。

凶手为什么要选这些Ome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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