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君走进刘乾军办公室的时候，刘乾军正站在窗前，手里端着保温杯，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

听到敲门声，他没有回头。

“进来。”

沈渡君关上门，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下来。

“刘局，有个事想跟您说说。”

刘乾军转过身，走回办公桌后面坐下。

“说吧。”

沈渡君把保温杯放在桌上，双手放在膝盖上。

“赵明对林知远、陆辞和沈砚的名字有反应。

我问认不认识林知远，他瞳孔缩了。

认不认识陆辞，他笑收了。

认不认识沈砚，他手指不敲了。

他认识他们，至少听说过。”

刘乾军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口水，没有说话。

“我在想，这三个案子之间，会不会有联系？”沈渡君的声音压低了，“林知远、林念，还有那两个Omega。

虽然作案手法不同，但内核很像……都是因为得不到，所以毁掉。”

刘乾军放下保温杯，靠在椅背上。

他看着天花板上的灯管，灯管在嗡嗡地响。

“沈渡君，我跟你说一个案子吧。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那时候我才刚从警校毕业，是个初出茅庐的小警察。”

沈渡君的身体微微前倾。

“那也是一个连环杀人案。”刘乾军的声音不大，像是在讲一个很久以前听过的故事，“凶手专杀Omega。

男的，女的，年轻的，漂亮的。

他把他们杀了，尸体丢在城东一个废弃工厂里。

那时候海城还没有那么多监控，DNA技术也不成熟，案子拖了很久，一首没破。”

沈渡君的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一下。

“后来又出事了。

凶手又作案了，但这一次被害者是个Beta。”刘乾军的声音沉了下去，“一个Beta，男，三十多岁，长得不好看，性格也不讨喜。

我们当时很奇怪，凶手的目标一首是Omega，怎么突然杀了个Beta？

后来查清楚了，凶手也是个Be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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