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食堂给你买。”

阎璟看着那行字，嘴角动了一下。

他打字回复：“随便，你买的都行。”

发完他又想了想，加了一句：“别买太辣的。”

苏钰秒回了一个小猫点头的表情包，配文：“知道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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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阎璟盯着那个表情包看了两秒，把手机扣在桌上，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水己经凉了，但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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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室里，周彦博还坐在那把椅子上。

他没有动过。

从阎璟走出去到现在，他的姿势几乎没有变化。

但他的眼神变了，那种平静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就像是在水里泡了很久的纸，表面看着还是完整的，但一碰就会碎。

律师王彦洲坐在他旁边，一首在观察他的状态。

他从业十五年，见过各种各样的当事人，但周彦博这种，从极度平静突然变成这种状态的，他见过的不多。

“周先生？”律师试探着叫了一声。

周彦博没有反应。

“周彦博。”律师又叫了一遍，声音比刚才大了一点。

周彦博慢慢抬起头，看着律师。

他的眼神有些涣散，像是刚从很深很深的地方浮上来，还没来得及聚焦。

“王律师。”周彦博的声音哑得厉害，“我想再见那个人。”

律师的眉头皱了起来：“刚才那个法医？”

“对。”周彦博点了点头，动作很慢，像是在做一件很费力的事情，“剩下的关于龙舌兰的事情，我只想跟他说。

别人不行，沈渡君不行，你也不行。

只有他。”

律师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缓缓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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