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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空荡荡的，五张桌子，五把椅子，桌上什么都没有，干干净净得像是从来没被人用过。

沈渡君从墙角找来一块抹布，在水龙头下冲了冲，开始擦桌子。

阎璟把椅子从桌下拉出来，一把一把地摆正，又从柜子里找出几个文件夹，整齐地码在桌角。

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各自做着各自的事。

擦桌子的声音，椅子挪动的声音，文件夹摞在一起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门没有关。

走廊里不时有人经过，脚步放慢，目光从门口探进来，看一眼，然后走了。

过了没多久又来一个，同样是放慢脚步，探进头看一眼，然后离开。

有两个人干脆站在门口，不走了，低声说着什么，目光在沈渡君和阎璟身上来回扫。

沈渡君没有抬头，继续擦桌子。

阎璟也没有抬头，继续整理文件夹。

一个穿制服的年轻警员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看着他们。

“你们就是新来的？

海城调来的？”

沈渡君把抹布放进水桶里，首起身。

“是。”

年轻警员嘴角弯了一下，那个弧度算不上友善，也算不上不友善。

“这个组……之前换过好几个组长了。

最长的干了三个月，最短的一周。

你们能干多久？”

沈渡君看着他。

“看情况。”

年轻警员笑了一声，转身走了。

旁边那个人也跟着走了。

走廊里恢复了安静。

沈渡君把水桶提到卫生间倒了，洗干净抹布挂好，走回来。

阎璟己经把所有椅子都摆好了，五把椅子，整整齐齐地排列在五张桌子后面。

靠窗的位置沈渡君坐了，靠墙的位置阎璟坐了。

其他五张桌子空着，椅子也空着，像是在等人来，又像是在等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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