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璟到警局的时候，走廊里的灯刚亮全。

他从电梯里出来，拐过拐角，看到林凛正站在法医科门口等他，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看起来有些急，但还是等到他走近才开口。

“阎老师，X光结果出来了。

我早上刚取的，还没来得及拆。”

“拿进来。”阎璟推开门，走进法医科，顺手开了无影灯。

白炽色的光在解剖台上铺开，照亮了那具躺在台面上的尸体。

林凛跟进来，把信封递给他，又走到解剖台旁边，准备拉开冷藏柜。

阎璟拆开信封，抽出里面的X光片，对着灯光举起来。

他看了一会儿，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等一下，别动。”

阎璟放下光片，走到解剖台前，目光落在尸体的腹部。

“你没觉得它比昨天鼓了一些？”

林凛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后退了半步，仔细观察了一下。

“好像……是有一点。”他的声音也不太确定了，“可能是因为腹腔内的气体在累积？”

阎璟没有回答，绕着解剖台走了半圈，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个腹部。

“先去把沈渡君叫过来。”他的语气还是平的，但语速比平时快了一些，“另外，通知楼下和附近办公室的人，暂时先撤出去。

暂时不要靠近法医科这一层。”

林凛本来还想再问一句，但看到他的动作，他没有再多问，快步走了出去。

法医科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排风系统的低鸣。

阎璟重新戴上手套，没有立刻下刀，而是先仔细观察腹部的外观，皮肤表面没有明显的破损，颜色没有变化，但整个腹腔己经呈现出不正常膨隆，比昨天明显了不少。

他拿起探针，在剑突下方轻轻按压了一下，触感是硬的，像内部有东西被充气撑了起来。

他后退一步，摘掉手套，走到窗边，把窗户推开了一条缝。

外边的空气从缝隙里灌进来，吹散了室内消毒水的气味。

他站在窗前，没有回头。

“林凛，你进来之后，先站在门口，不要靠近解剖台。”

林凛的脚步声在门口停了下来。

“阎老师，沈队己经让技术科和旁边几个办公室的人都撤出去了。

他说他马上就到。”

“让他到了之后在外面等着。”

林凛应了一声，声音比刚才更绷了一些。

他没有追问，也没有再往里走，只是站在门口，手指攥着门框。

阎璟没有回头，重新走回解剖台前，戴上手套，拿起手术刀，沿着腹中线切了下去。

刀锋刚接触皮肤，他忽然感觉到不对劲，是气味。

消毒水、腐败、还有一层若有若无的化学制剂气味，像是某种防腐处理残留物的挥发。

他屏住了呼吸，但己经太晚了。

一股浓烈的、甜腻又刺鼻的气味猛地冲进鼻腔，沿着气管首往下灌，深挖耽美精品，http://uushuk/list-40/是您的淘书宝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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