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怪物(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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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渡君从刘局办公室出来的时候,审批申请己经递上去了。
刘局说最快一个小时,让他等着。
等就等吧,但沈渡君不是那种能坐着干等的人。
他下了楼,拐进了大厅旁边的一间小接待室。
那个女人坐在沙发上。
她看起来五十岁出头,穿着一件暗红色的外套,头发烫着小卷,脸上的妆很浓。
粉底涂得很厚,眼眶周围的粉被什么东西蹭花了一点,但仔细看,那不是眼泪,是手指擦过留下的痕迹。
沈渡君在她对面坐下来,脸上挂着一个职业化的、不冷不热的笑容。
“阿姨,节哀。”沈渡君先开了口,“我们想跟您了解一些情况,关于您女儿的。”
女人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点了点头。
“您女儿叫什么名字?”
“林雪。”
“今年多大了?”
“二十三。”
“做什么工作的?”
“在音乐学院上学,学钢琴的。”女人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没有任何一个母亲提到孩子时该有的那种温度。
沈渡君在心里记下了这些信息,继续问:“她平时跟什么人来往比较多?
有没有男朋友?
或者关系比较近的朋友?”
女人摇了摇头:“不知道。”
“她最近有没有跟您说过什么异常的事情?
比如有人骚扰她、威胁她之类的?”
“没有。”
“她平时有什么爱好吗?
除了弹钢琴之外。”
“不知道。”
沈渡君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他还是保持着那个职业化的笑容,换了个角度:“那您女儿身上有没有什么比较明显的特征?
比如胎记、疤痕之类的?”
女人的目光闪了一下,但没有立刻回答。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那双手很粗糙,指甲缝里还有黑色的污渍,像是常年做体力活留下的。
“阿姨?”沈渡君又叫了一声。
“没有。”女人说,“没有什么特征。”
沈渡君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
他靠回椅背,双手抱胸,看着面前这个女人。
她坐在那里,穿着暗红色的外套,脸上的妆在接待室惨白的灯光下显得很不真实,像一张贴上去的面具。
“阿姨,您女儿生日是哪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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