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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渡君没有首接把两个母亲叫到一起。

他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把手里的资料翻了两遍，然后去找了韩娟娟和郑晓灿。

“娟子，你把林雪的母亲带到一楼东边的接待室。”沈渡君压低声音，“小胖，你把白笙的母亲带到二楼西边那间。

分开坐，别让她们碰面。”

韩娟娟和郑晓灿对视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

“记住，”沈渡君补了一句，“在我说之前，先不要透露任何信息。

就说是常规问询。”

两个人转身走了。

沈渡君上了二楼，走进监控室。

墙上的屏幕分割成两个画面，一楼东接待室和二楼西接待室，两个房间的布局几乎一模一样。

一张桌子，几把椅子，一台饮水机，窗台上摆着塑料绿植。

韩娟娟把林雪的母亲领进了一楼东接待室。

她在椅子上坐下来，双手放在膝盖上，目光平视前方，不左顾右盼，也不看韩娟娟。

郑晓灿把白笙的母亲领进了二楼西接待室。

她坐下之前，用手捋了一下风衣的下摆。

沈渡君对着挂在衣领上的对讲机说了一句：“娟子，你先说。

小胖等我指令。”

韩娟娟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清晰而克制：“阿姨，经过DNA比对和腺体检测，我们确认了死者的身份。”

林雪的母亲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死者不是林雪。”

韩娟娟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监控室里的沈渡君紧紧盯着屏幕上那个穿暗红色外套的女人。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发出声音。

她的肩膀微微塌了下去，不是放松，是一种释然？

沈渡君把这个表情记在了脑子里。

“小胖，到你了。”沈渡君对着对讲机说。

二楼西接待室里，郑晓灿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坐在对面的白笙的母亲。

她的坐姿比刚才更僵硬了，名牌包被她紧紧地抱在怀里，像是抱着一面盾牌。

“白女士，”郑晓灿的声音有些发紧，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经过DNA比对和腺体检测，我们确认了死者的身份。”

白笙的母亲的手猛地攥紧了包带，指节瞬间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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