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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aomikanshu 接待室的灯光调得很暗，不是刻意的，是这间屋子的灯管本来就坏了一根。

林雪坐在沙发上，姿势跟之前两个母亲都不一样。

她整个人缩成了一团，膝盖收到胸前，双手抱着小腿，下巴抵在膝盖上。

沈渡君坐在她对面，阎璟站在门口，没有坐下。

“那天晚上，”林雪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跟自己说话，“我去了琴房。

白笙说有事要跟我说，很重要的事。

我到的时候，她己经在里面了。

她看起来很紧张，手一首在抖，琴谱都拿反了。”

沈渡君没有打断她，在记录本上写了几个字。

“然后呢？”

“然后她跟我说，她怀孕了。”林雪说到这里，声音断了一下，像是一根弦被拨动了之后，余音在空气中颤抖，“她说孩子是我的。”

沈渡君的笔停了一下，但他没有抬头。

“我当时……我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我高兴，但也害怕。

我们都还是学生，没有钱，没有房子，什么都没有。

而且我们的样子，你知道的，我们跟别人不一样。

孩子生下来，会不会也跟我们一样？”

林雪的睫毛垂下去，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然后有人敲门。”林雪的声音突然变得更轻了，“琴房的管理员。

他喝了酒，身上很重的酒味。

他说琴房楼要锁门了，让我们赶紧走。

我们就走了。”

她停下来，把脸埋进了膝盖里。

沈渡君等了几秒，见她没有要继续的意思，问了一句：“那后来呢？

火灾是什么时候发生的？”

“后来我就不知道了。”林雪的声音闷闷的，从膝盖后面传出来，“我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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