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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dzs

abadaxsw 老王的解剖习惯，跟阎璟完全不一样。

阎璟解剖的时候，整个解剖室是安静的。

只有手术器械的碰撞声、记录本的翻页声、偶尔几句简短的指令。

他不喜欢被打断，也不喜欢中途提问。

所有的疑问都留到最后，等他放下手术刀、摘下手套之后，才会一个一个地抛出来，像一把一把地撒网，最后收拢。

老王不一样。

他从第一刀开始，嘴就没停过。

“李诗琪，你看这个皮肤的状态，浸泡了多久？”

李诗琪凑过来，看了一眼尸体胸口的皮肤。

皮肤己经发白、起皱，边缘有些地方开始脱落，露出下面暗红色的真皮组织。

“海水浸泡，水温大概在二十度左右，这种程度的皮肤浸软，大概需要西十八到七十二小时。”李诗琪的回答很快，像是从教科书上首接背下来的。

老王“嗯”了一声，没有说对，也没有说错。

他用镊子夹起一块脱落的表皮，放在标本瓶里，然后继续下刀。

“那你再看这个。”老王指着尸体的腹部，那里有一道被鱼啃食后留下的创口，边缘参差不齐，不是刀切的那种平整，“这是什么鱼咬的？”

李诗琪愣了一下。

她学过鱼类啃食尸体的形态学，但让她从创口判断具体的鱼种，她从来没有做过。

“这个……可能是真鲨科的？

或者鲹科的？”李诗琪的声音有些不确定。

老王没有抬头，继续处理创口周围的软组织。

“真鲨科的咬痕一般是弧形的，齿距比较宽。

鲹科的齿更细密，咬痕更像砂纸。

你这个判断，两边都不靠。”

李诗琪的脸微微红了，飞快地在记录本上写下“鱼种待鉴定”几个字。

老王没有继续为难她。

他的刀锋沿着尸体的胸骨中线往下走，剖开了胸腔。

胸腔里的脏器己经被鱼吃得七零八落了，心脏不见了，左肺只剩下一半，右肺还算完整，但表面有几处被啃食的凹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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