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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imaxsw 陆海低着头，双手捧着一杯韩娟娟倒的热水，水己经不冒热气了。

“那个组织，”陆海生的声音很低，“不是什么海洋环保组织。

表面上是，但骨子里不是。”

沈渡君没有打断他，手里的笔悬在记录本上方，等着。

“它就是一个高级俱乐部。

每年要交高昂的会费，普通会员一年二十万，高级会员五十万，理事级别一百万起步。”陆海生苦笑了一下，“我一个潜水员，哪来这么多钱？

我连入会的资格都没有。”

沈渡君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那你怎么进去的？”

“方屿带我进去的。”陆海生抬起头，眼睛里有一种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他这个人，什么都好，而且非常大方。

有时候会帮交不起会费的人交会费。

我就是那其中的一个。

他帮我交了三年的会费，每年二十万。”

沈渡君的笔在纸面上顿了一下。

三年，六十万。

这不是“大方”能解释的，这是有目的的投资。

“组织里有人觉得方屿是在故意拉拢人，有人觉得他傻，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陆海生摇了摇头，“但方屿这个人，很精。

他不是谁都帮的。”

沈渡君身体微微前倾：“他只帮谁？”

“Alpha或者Beta。”陆海生的声音更低了，“如果有Omega，并且那个Omega没有生育过，他就会介绍那些Omega高薪的工作。

如果那个Omega生育过，他也会介绍，就是没有前者的薪酬高而己。”

沈渡君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什么工作？”

陆海生摇了摇头：“具体是什么工作，我也不清楚。

我只知道，去的那些Omega，没有一个人能回来。

但是他们家里的人能够拿到一笔丰厚的钱，足够一个普通人家吃一辈子都不用愁了。”

沈渡君看着陆海生的脸，那张脸上是对某种看不见的、无处不在的东西的恐惧。

“方屿跟那个人，就是游艇上的那个人，戴面罩的那个，他们之间的关系，看起来像是上下级，但有时候又像是伴侣。”陆海生的声音开始发抖，“因为方屿只跟那个人发生关系。

那个人没有信息素，或者说他的信息素很弱很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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