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华也不在意，笑着把羊肉推过去：“那试试这个。”

莫罗先生叉了一块羊肉，嚼完，眉头松开了，又叉了第二块，边吃边点头。

他对瘦高个法国人说了句什么，瘦高个也叉了一块，吃完两人对视一眼，都点了点头。

两个日本人那边，红烧肉和羊肉他们各尝了一小口，嚼得很慢，但都没再动第二下。

小林先生在本子上写了一行，又划掉了半行，重新写。

田中先生则把蘑菇罐和青豆罐拉到自己面前，又舀了一勺，仔仔细细地看那汤汁的成色。

余华递了一份折页给莫罗先生，又让边策给两个日本人各递了一份。

莫罗先生展开折页，看了几行，翻到背面，又翻回来，跟瘦高个法国人对视了一眼。

瘦高个用法语说了句什么，莫罗先生点了点头，指着折页上的一行字问：“这个，适合哪些国家、哪些人群，你们连这个都调查了？”

余华笑着回答道：“当然了！

东西卖给谁，我们总得有个目标吧？

再说了，我们华夏美食在东方的地位，也和法餐在欧洲的地位相同。

说不定我们中西方美食这么一碰撞，会出现奇迹呢？”

鬼佬一听这东方人竟然如此评价法餐，不禁一阵大喜！

只不过两个小鬼子面色稍有阴沉，但没什么表现。

余华也不在乎两个小鬼子的想法，爱要要，不要滚。

我产量就这么大，你想要我还怕供不上呢！

莫罗先生把折页放在桌上，手指在上面轻轻敲了两下，又拿起青豆罐看了一眼，然后放下，问余华：“价格？”

余华报了个离岸价。

这个数，和报给梁先生的价格上还高了半成。

莫罗先生听完，没急着记，先跟瘦高个法国人低声交换了几句，又转头用英语问田中先生：“田中的意见？”

田中先生放下勺子，用带着口音的英语慢慢说：“白芸豆、酸黄瓜、蘑菇、青豆，品质都很好。

肉罐头……我们市场小，不太好做。”

边策一字不落地翻给余华。

莫罗先生掏出小本子，把价格记下，又问了交货期和起订量。

余华一一答了。

两个日本人也在记，但记的内容明显跟莫罗先生不一样。

记完，莫罗先生合上本子，站起来，整了整西装，伸出手：“余先生，谢谢你的款待。

我们还得去别处看看。”

余华跟他握了手：“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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