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易中海的独白(1/3)
我叫易中海,是红星轧钢厂八级钳工,南锣鼓巷95号院一大爷。
这些名头喊了很多年,满院子的人见了我都得客客气气叫一声。
可没人知道,我这一辈子,全是假的。
那是一九四二年的事。
我那年才三十岁,红星轧钢厂还不叫这名字,当时叫娄氏铁厂,在轧钢厂刚当上四级钳工,正是心气最高的时候。
有一回车间抢修电弧焊,防护面罩的镜片裂了道缝,我没当回事,觉得焊一会儿就完事了,可那天出了意外,焊渣崩进裤裆,当时疼得差点晕过去。
后来去医院,大夫说得含含糊糊,只让我自己注意。
我一开始没往心里去,可一年、两年、三年过去,我媳妇的肚子始终没动静。
去大医院查了几回,最后那老大夫摘下眼镜看了我一眼,说:“易同志,你这情况……是当年那电弧焊的高温伤着了,生育功能基本受损。”
我当时觉得天塌了。
这事我没跟任何人说过。
连我媳妇都不知道。
她一直以为是她自己的问题,那些年偷偷哭过不知道多少回,她越哭,我心里越扭曲。
我堂堂七尺男儿,全院最体面的人,怎么能让人知道我连个种都留不下?
所以我只能安慰她:“我爱的是你这个人,没孩子就没孩子吧。”
每次说这话她都哭,对我更加死心塌地。
她以为我是好男人、好丈夫,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每说一次那些话,心里就多恨一分。
我恨那电弧焊,恨那个年代设备不过关,最恨的是我自己。
可我恨不动了,那恨就像焊渣一样,烫在骨头缝里,烧了我一辈子。
后来我学会了把恨收起来,换了一张脸。
在厂里我拼命干活、争八级、拿技术大拿的名头,在院里我端架子、主持公道、替人断官司、当一大爷,走到哪儿都有人叫好,走哪儿都有人递烟。
可每到夜里,我躺在床上,听着旁边我媳妇平稳的呼吸声,脑子里就翻来覆去只剩一件事——我要绝后了。
整个四合院,那么多户人家,谁家没有一两个小子?
阎埠贵那老抠门有三个儿子,刘海中那蠢货也有三个,连老贾那种不上台面的东西都生了一个小子。
偏偏是我易中海,没儿没女。
我开始观察。
一开始我盯上了贾东旭,那人脑子笨、好拿捏,我收他当徒弟,手把手教,盼的就是师徒如父子。
可贾东旭没出息,在厂里混了大半辈子连三级都考不上,后来直接死在了医院。
贾东旭死了之后,我只能盯着备用方案傻柱。
傻柱也是个蠢的,可知恩图报,他爹何大清跑了以后,他一个人拉扯雨水过活,十六岁的半大小子烧火做饭,我看着心里那点火苗就起来了,我要是对他好,他就能给我当儿子养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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