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大
中
小
关灯
上一章 回目录    收藏 下一页

第22章 闹剧落幕,长乐路独饮(1/2)

约莫五分钟过去,狭窄老弄堂深处陡然响起尖锐争吵声,

先是马明远的大嗓门,说什么把东西还我。

接着是朱锁锁尖利的声音,带着哭腔骂了一句。

马明堵在朱锁锁租住的隔间门口,继续高声讨要先前送出的首饰礼盒、约会开销。

朱锁锁火气上头,将之前送的香水首饰、皮质礼盒一股脑往门外砸,纸盒、玻璃瓶滚得满地都是。

马明远本只是按约定演一场闹戏,被朱锁锁句句刻薄的话戳中难堪,演戏的心思渐渐淡了,索性把实情抖了出来,当众说出这些日子接送、吃饭、送礼的开销全是挪用集团公务备用金。

朱锁锁声音发颤,满是嫌恶地往外赶人:“你给我滚!

立刻从我眼前消失!”

没过片刻,马明远怀里抱着大大小小破损礼盒,脚步狼狈地从居民楼楼道走出来,额头沾着楼道积灰,一路快步走到宝马前,弯腰把礼盒全数塞进后备厢。

做完这一切,他转过身,腰杆弯得极低,对着旁边的张峰点头哈腰。

“张总,您交代的事我全办妥了,说好的十万……”

张峰指尖点开微信转账界面,没有半句多余寒暄,直接转了十万整。

手机提示音响起的瞬间,马明远低头扫了眼余额,脸上露出惊喜,匆匆道了声谢,拉开车门钻进宝马,油门踩到底飞快驶离弄堂,生怕张峰临时反悔收回钱款。

弄堂居民楼二楼隔间内,朱锁锁坐在简易木板床边,眼妆被泪水晕开,黑色眼线糊在眼下,先前精致的橘红礼裙褶皱凌乱,她肩膀一抖一抖,喘气声带着没压住的抽噎。

骆佳站在布帘门外,放轻声音劝慰。

“锁锁,还好张总拆穿了那个马明远,他太不是东西了,装什么高管骗人,还跑来闹……”

隔间外头站着骆母,一身灰底碎花居家褂,两手叉腰,面色沉得发黑,一口上海闲话混着普通话数落。

“佳明,回自家屋睡觉去!”

骆佳面露为难,脚步没挪:“妈,锁锁她现在心里难受,我想留下来劝两句。”

看儿子还是一副死心塌地的样子,骆母恨铁不成钢,嗓门不自觉拔高,隔间隔音极差,每一字都清楚飘进屋内朱锁锁耳朵里。

“劝什么劝?

阿拉整条弄堂上下邻居今晚全听了热闹,我们家脸面都丢光!

早先我就跟她讲过,外头来路不明的男人要多留心,指不定是租车装门面的骗子,这下应验了吧?”

“又讨东西又讨钞票,整条弄堂都要拿我们家当谈资,世上哪有这般拎不清的小姑娘。

你一门心思贴上去图什么?

要我看,往后多跟着张总出去长长见识,少成天围着她打转。

今天这事不出明天,整条街都传遍,你要是真跟她处对象,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骆佳明脸色青白交加,轻声劝道:“妈,少说两句,她已经够难过了。”

她难过?

骆母嗤了一声,转身走回灶间,锅铲碰着铁锅叮当一响,我比她还难过。

明早弄堂里老邻居碰头,我都不晓得自家哪能开口。

朱锁锁坐在帘内,指尖死死攥着帆布链条包,满心委屈无处倾诉,耳边源源不断传来骆母刻薄数落,胸腔憋满怒火。

她猛地起身,一把扯开布帘,木门“砰”一声撞在墙面,巨响惊得门外母子二人浑身一哆嗦。

不等骆佳开口阻拦,朱锁锁拎起包就往弄堂外走。

骆佳连忙迈步跟上:“锁锁,这么晚了你去哪?

我送你。”

朱锁锁脚步不停,头也不回:“去南孙家。”

骆佳还想追两步,胳膊被骆母一把死死拽住。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回目录    收藏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