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童坐在椅子上，两条小腿悬空晃着，手里捏着一块从杀手身上摸出来的金属牌。

这是一块很小的牌子，只有指甲盖大小，上面刻着一个弯弯的月牙。

“这什么东西？”程爷爷凑过来看，皱着眉头，“做工倒是挺精致的。”

童童没说话，把金属牌翻过来。

背面有三个数字：707。

“707？”程爷爷更困惑了，“编号？”

“不是编号。”童童的小奶音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冷静，“是编号的话，不会刻得这么隐蔽。”

她举起牌子，对着光看。

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金属牌上。

突然，牌子边缘浮现出一圈极细的纹路。

“这是什么……”程爷爷瞪大了眼睛。

童童用小手指沿着纹路轻轻一抹。

纹路亮了一下，然后消失。

“防伪标记。”童童放下牌子，“只有在特定角度和光线下才能看到。

这东西不是普通杀手能有的。”

程爷爷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活了大半辈子，见过的东西不少。

这种工艺，这种保密等级，绝不是民间组织能搞出来的。

“还有呢。”

童童从兜里掏出另一件东西——一张烧得只剩一半的照片。

这是在杀手身上翻出来的，藏得很深，缝在衣服内衬里。

照片上是一个男人的侧脸。

“这个人……”程爷爷瞳孔一缩，“我认识。”

童童看向他。

“五年前，他叫张远志，是某研究所的高级工程师。”程爷爷的声音变得很低，“后来因为泄密被开除，之后就失踪了。

没想到他会派人来杀你。”

“他不是张远志。”

童童淡淡地说。

程爷爷一愣。

“这张照片上的人，五官和脸型都不对。”童童把照片放在桌上，“他的颧骨比张远志低了零点三厘米，下颌角宽了半厘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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