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国爱我,我爱国(1/3)
感慨归感慨,正事要紧。
张立言等王姨走远了,立刻摸到了妇联办公室门口。
门特意没有锁,王姨刚才已经把章的位置告诉他了,也就是说默许了他自己动手。
拉开王姨办公桌最下面的抽屉,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公章、介绍信空白模板和印泥。
他抽出几张空白介绍信,把公章在印泥上按了两下,然后稳稳当当地盖在纸上。
他没有多拿,就盖了十来张够用就行,机会难得,以后需要什么介绍信,自己填上就行,省得每次都要找王姨签字盖章。
办完这一切,他骑上自行车出了红星种植场的大门,一路向北,穿过四九城的街道和胡同,来到了中国人民大学。
这所学校他来过很多次,前几年他在这里进修过一段时间,算是镀了一层学历的薄金。
校园里的梧桐树已经落光了叶子,光秃秃的枝丫在初冬的冷风中轻轻摇晃,三三两两的学生夹着书本从教学楼里走出来,有人骑着自行车从他身边经过,车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
张立言把自行车停在了图书馆门口的梧桐树下,锁好车,推门走了进去。
图书馆里安静得只剩下翻书的沙沙声和远处暖气管道里偶尔传来的咕噜声。
他沿着书架之间的过道往里走,目光在阅览室里扫了一圈,很快就在靠窗的老位置上找到了他想找的人。
乔治·罗德坐在一张宽大的木桌前,面前摊着一本厚厚的中国经济史,手边放着一杯已经凉透了的黑咖啡,修长的手指正夹着一支钢笔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
他大约二十出头的年纪,穿着一件深棕色的粗花呢西装外套,领口系着一条深蓝色的针织领带,金棕色的头发被图书馆暖气烘得微微翘起来几根。
他的长相是典型的美国东海岸精英长相,五官立体但不粗犷,下颌线条分明但并不冷硬,一双灰蓝色的眼睛在专注时显得格外沉静。
张立言站在书架旁边看了他几秒,确认自己没找错人。
乔治·罗德,大通曼哈顿银行高级副总裁罗德先生的独子,哈佛大学政治经济学系的高材生,美国和平运动青年代表,同时也是一个对中国抱有极其美好滤镜的理想主义者。
张立言当初在人大学习时,偶尔在图书馆里碰到过他几次,两人聊过一些不咸不淡的话题。
中国的土地改革、美国的民权运动、苏联的修正主义,都是些年轻人喜欢高谈阔论的话题。
他们只是点头之交,并没有多深的关系,但这不重要。
有这么个人,有这么个身份,就够了。
张立言走到乔治对面坐下,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乔治抬起头,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先是闪过一丝客气的陌生,然后这份陌生只持续了不到一秒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冲散了。
小世界虚影强行降临,利用这短暂掌控规则能力,那股来自另一个维度的超凡之力悄无声息地渗透进乔治的意识深处,在最底层的地方留下了一道不可违逆的暗示。
这不是洗脑,不是催眠,是规则本身,在这个规则之下,张立言就是他乔治·罗德最好的朋友,最值得信赖的人,他的任何正式请求都不会被拒绝。
这种影响如此自然、如此根深蒂固,以至于连乔治自己都不会意识到这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哦,立言!
我最好的朋友!”乔治放下钢笔,脸上的表情从礼貌疏离瞬间切换成了老朋友重逢的惊喜。
他站起身来隔着桌子拍了拍张立言的肩膀,那股美国式的热情简直要从灰蓝色的眼睛里溢出来。
“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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