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寻出了地铁站，往家的方向走。

经过小区门口那家水果店的时候，他停下来看了一眼，门口摆着一筐新鲜的橘子，橙黄色的，在路灯底下泛着暖光。

他没有买，继续往家走。

推开家门的时候，客厅的灯亮着。

苏清坐在沙发上看书，顾言川在旁边翻手机。

顾寻换了鞋走进来，在沙发上坐下来。

苏清合上书看了他一眼：“回来了？

吃饭了吗？”

“在外面吃了点。”

“赵小北呢？”

“各回各家了。”

苏清点了点头，没再追问。

她站起来给他倒了一杯水放在茶几上，然后重新坐下来翻书。

顾言川在旁边翻了一会儿手机，忽然开口：“你今天出去干什么了？”

“出去溜达溜达，放松放松。”

顾言川从手机上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又低下去了。

没有追问，只是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膝盖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顾寻坐在沙发上，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电视没开，客厅里安安静静的，只有苏清翻书的沙沙声和顾言川偶尔喝茶的轻响。

坐了一会儿，他站起来往自己房间走。

经过书桌的时候，花瓶还在窗台上，空空的。

他看了一眼，没有停。

坐到床上，靠着床头，掏出手机翻到和刘浩存的对话框。

上一条消息还是今天下午她发的，是一张排练厅的照片，镜子里映出她扎着马尾的脸，额头上有一层薄汗，配文是：“今天又加练了半个小时。”

他回了一句：“辛苦了。”

对面秒回：“你今天干嘛了？”

“去和朋友去王府井逛了逛。”

刘浩存隔了几秒才回：“想去想去，我好久没逛过街了。

天天练功，排练厅和宿舍两点一线。”

“你什么时候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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