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靠作品。”顾寻附和得很敷衍。

“你敷衍我。”

“我没有。”

“你有。”胡先煦瞪了他一眼，然后自己也没绷住，叹了口气，语气忽然认真了一拍，“哎说真的，你到底想好了没有？

我是真觉得你来中戏挺好，咱俩当同学，多好。”

“我……想去北电。”

“北电？”胡先煦愣了一下，眉毛拧起来了，“为啥啊？

别人不都说嘛，中戏出演员，北电出的是明星啊，难道你你想当明星吗？

我以为你肯定选——”

“首先中戏出演员，北电出明星，这明显是一个顺口溜而已，北电也出过很有实力的演员，中戏也出过一些明星啊。

为什么你还要信呢？”

“其次王劲松老师找过我。”顾寻说，“他愿意带我，对我来说最重要的是，北电第一学期就能出去拍戏。

中戏大一不让接戏，对于我来说，可能我相对的不是那么适合系统的学习。”

胡先煦那边沉默了两秒，化妆间的嘈杂声还在，但他就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哦。

那……那挺好。”

他嘴上说着“挺好”，语气里却带着点说不上来的闷。

顾寻听得出来，也没戳破。

“行吧行吧，”胡先煦很快自己把话接回去了，摆了摆手，像是要把那点闷气甩掉，“北电就北电，我不拦你。”

“你本身也拦不到我吧？”

“顾寻你是不是觉得我打不到你啊？”

两个人斗了两句嘴，胡先煦的气算是彻底消了，但还拉着脸：“反正这事儿我记下了。

你等着，还有——你现在别跟我说话，我不太想理你。”

话虽这么说，但他没挂视频。

顾寻看着他那边化妆间里人来人往，忽然看见镜头晃了一下，一个扎着马尾的姑娘从胡先煦身后经过。

“哎，兰迪！”胡先煦想都没想，抬手就把人叫住了。

李兰迪手里端着一杯奶茶，听到喊声回过头来，有点疑惑地看过来。

她显然没搞清楚状况，被胡先煦一把拉到镜头前面，表情还带着点懵。

“来来来，给你介绍一个人。”胡先煦一只手搭在李兰迪肩膀上，另一只手指着屏幕上的顾寻，“顾寻。

记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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