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就是来玩的。

你带我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外滩去过了吗？”

“没有。

每次来上海都拍完就走，哪儿都没去过。”

“那就去外滩。”

两个人出了饭馆，沿着南京西路往东走。

上海的梧桐树连成一片，树荫把整条街遮得严严实实。

胡先煦走在前面，东张西望，看到什么都要凑过去看一眼。

路过一家老字号点心店，他停下来看了半天橱窗里的糕点，说“这个看着像北京稻香村”，顾寻说“比稻香村甜”，他就没进去。

走了一段，胡先煦的手机响了。

他接起来说了两句，是经纪人打来的，问他在哪儿、什么时候回北京。

胡先煦说“后天”，挂了电话之后叹了口气：“催命一样。”

“你接下来有戏要拍？”

“有个本子在谈，还没定。

经纪人说让我回去看剧本，但我觉得那个角色不太适合我。

我想演电影，不想再演青春片了。”

“那你跟经纪人说呗。”

“说了，她说我现在的定位就是这样，先把人气稳住再说。

签了公司身不由己啊。”胡先煦踢了一脚路边的石子，“人气人气，天天就知道人气。”

顾寻没接话。

两个人走了一段，胡先煦忽然放慢脚步，往身后瞟了一眼。

“怎么了？”顾寻问。

“后面有个人，跟了咱们一路了。”胡先煦压低声音，“从饭馆出来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

顾寻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了侧脸，用余光扫了一下身后。

人流里有一个穿黑色t恤的年轻男人，手里举着手机，镜头对着这边。

他跟得不紧，隔着七八步的距离。

“娱记？”顾寻问。

“嗯。

估计是跟着我的。

我从北京上飞机的时候就感觉有人盯着，当时没在意。”

“那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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