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俊捷跟在后面出来，路过唐嘉隆的时候拍了拍他的胳膊：“你呀，还不了解他吗？

嘴毒话少……”

蔡煜邦小跑两步跟上，小声补了一句：“虽然说我很想和你一起去领略，但我需要回家。”

吴磊走在最后，回头看了唐嘉隆一眼，说了一句“节后见”，拎着行李箱先撤了。

顾寻出了校门，上了公交车。

路上给苏清发了条消息：“妈，我一会儿到家，晚上吃什么？”发完之后他把手机揣回兜里，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掠过的街道。

到家门口的时候，他掏出钥匙，插进锁孔拧了一下。

门开了，屋里静悄悄的，客厅里没人，厨房里也没人。

他换了鞋，往里头走了两步，餐桌上干干净净的，连个杯子都没有。

他又往厨房看了一眼，灶台是凉的，锅碗都收在柜子里。

顾寻把包搁在玄关，掏出手机，给苏清打了个电话。

响了七八声才接通。

“妈，你在哪儿呢？”

苏清那头有风声，还有车轮碾过路面的声音，听上去像是在车上。

“我跟你爸在高速上呢。”

“高速上？”顾寻愣了一下，“你们去哪儿？”

“内蒙古啊。

自驾游。”苏清的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说一件特别顺理成章的事，“你爸说趁着国庆假期，出去转转。

我们早上就出发了，现在都快到张家口了。”

“你们出去旅游了？”顾寻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手里还攥着钥匙，“那我呢？”

“你……怎么了？”

“有没有可能国庆我也放假呢？

我现在就在家里。”

苏清那头安静了一拍，然后“哎哟”了一声：“你在家里？

你怎么回家了？”

“这不是我家吗？

我放假了回家，有什么问题？”

“当然有啊，问题大了！”苏清的声音里带着一股理直气壮的东西，“你放假不出去，还不允许我们出去了。

懂不懂什么叫人格自由？”

顾寻在沙发上坐下来，看着茶几上那盆绿萝，不知道该笑还是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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