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曦不敢再继续逼迫，生怕自己太过纠缠，惹得江澄反感，收回这仅有的松动。

她抬手胡乱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指尖不小心碰到额头的伤口，一阵刺痛传来，也浑然不顾。

“江澄哥。”她语气温顺又卑微，“我只求你，不要眼睁睁看着他彻底消亡。”

江静静看着她，没有应声。

楚曦撑着发麻的双腿，慢慢从地上站起身，跪了太久，双腿早已失去知觉。

起身的瞬间身子剧烈一晃，险些摔倒。

她强忍着双腿的酸胀麻木，忍着额头火辣辣的刺痛，认真看着江澄。

“我知道我今天过分了，不该这么逼你。

可我真的没有别的办法，顾文渊能不能活、能不能洗白，我唯一能指望的人，只有你。”

“回去休息。”江澄开口。

“好，我马上走，不打扰你。”楚曦乖乖应声。

说完，她慢慢转身，一步一步缓缓往外走，脚步虚浮，身形单薄，看着格外可怜。

走出房门的那一刻，楚曦必须再找突破口，必须再找人帮忙劝说。

思来想去，只有自己的亲姐姐楚妮。

江澄心底一直对姐姐存有很深的愧疚。

只要姐姐愿意出面劝说，江澄的态度一定会软化，顾文渊就有活下去、洗清污名的机会。

楚曦攥紧了手心，眼底燃起坚定的光芒。

不管姐姐会不会生气、会不会骂她。

她都要求姐姐帮这个忙。

为了顾文渊，她什么委屈都能受，什么脸面都可以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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