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英高原主赛场的欢呼声几乎要掀翻屋顶，连空中的转播直升机都被震得微微晃动。

作为预选赛最后一轮的焦点战，这场“龙乡黑马”与“关都天才”的对决，早在三天前就登上了联盟赛事公告的头条——一边是仅凭两只龙系宝可梦连胜三场、战术神秘的小杰，一边是手握六枚徽章、宝可梦阵容豪华的小茂，小智的两大劲敌同台竞技，让所有观众都攥紧了手里的加油棒。

“快看！

是小茂！”观众席前排突然爆发出一阵尖叫，只见赛场右侧的通道里，一个穿着纯白修身外套的少年缓步走出，银灰色的短发被发胶打理得一丝不苟，左手插在口袋里，右手把玩着最新款的宝可梦图鉴，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嘲讽笑意。

他身后跟着的助手小心翼翼地捧着精灵球收纳箱，箱子上的“大木研究所”徽章在灯光下格外醒目——作为大木博士的孙子，小茂从踏上旅程的第一天起，就自带“天才”的光环。

小茂的目光扫过赛场，在看到小杰身边的裂空时，挑了挑眉，快步走上前，用图鉴对着裂空扫了一下，屏幕上立刻弹出数据：“双首龙，龙系，异色个体，进化不完全，双首神经同步率37%——啧，这种半成品也能闯进最后一轮？”他的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周围的观众听清，立刻引发一阵哄笑。

“小茂你别太过分！”小智在观众席上气得跳起来，皮卡丘也对着小茂龇牙，尾尖冒出细小的电流。

小茂却连眼皮都没抬，只是对着小杰嗤笑：“我听说你前几场比赛都不用指挥，全靠宝可梦自己打？

别逗了，那是你的对手太弱。

今天我的比雕会告诉你，真正的战斗，靠的是训练家与宝可梦的绝对配合，而不是这种‘放养式’的侥幸。”

小杰没有反驳，只是轻轻拍了拍裂空的双首——左首立刻对着小茂低吼，右首却按住它的脖颈，示意它冷静。

“你的比雕确实很强，但裂空不是半成品。”小杰的声音平静却坚定，“比赛场上，实力会说明一切。”

“比赛开始！

双方各使用三只宝可梦，率先失去全部战斗能力者判负！”裁判举起信号旗的瞬间，小茂已经抛出了精灵球：“比雕，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叫速度！”精灵球在空中炸开，一道白色的身影直冲云霄，翅膀展开时宽达两米，灰色的羽毛在阳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锋利的鸟喙和爪子闪着寒光——这只比雕不仅体型远超普通个体，翅膀上还留着与传说宝可梦对战过的疤痕，显然是身经百战的王牌。

“裂空，就用你了。”小杰没有派出刚进化的沧澜，他知道，只有让裂空正面迎战强敌，才能彻底突破双首同步的瓶颈。

裂空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到赛场中央，双首同时看向空中的比雕，黄色眼瞳里满是战意。

“比雕，烈暴风！”小茂的指令简洁狠辣。

比雕猛地扇动翅膀，两道强劲的气流从翅尖涌出，瞬间在赛场中央形成旋风，地面的碎石被卷得漫天飞舞，连赛场边缘的护栏都被吹得嗡嗡作响。

烈暴风的风速超过了十级，裂空庞大的身躯根本无法站稳，左首下意识地想往赛场左侧的岩石后面躲——那里是唯一能挡风的地方；可右首却认为这是反击的机会，用力推着身体想往前冲，准备对着比雕释放龙息。

“又出现了！

双首分歧！”观众席上的战术分析师立刻喊道，“左首求稳，右首求攻，这种矛盾在烈暴风的压制下会被无限放大！”果然，裂空的身体在一拉一扯间失去了平衡，被烈暴风直接掀翻，重重撞在赛场边缘的护栏上，“哐当”一声巨响，护栏都被撞得凹陷下去。

裂空的右首擦过护栏的金属棱角，鳞片被刮破了一大块，淡蓝色的血珠顺着伤口滴落，疼得它发出一声闷哼。

“哈哈哈，我说什么来着？

半成品就是半成品！”小茂的笑声传遍赛场，“比雕，继续用烈暴风，把它吹出场外！”比雕接到指令，翅膀扇动得更快了，烈暴风的范围扩大到整个赛场，裂空的身体被气流卷得在空中翻滚，左首紧紧闭上眼睛，右首则徒劳地挥舞着龙爪，想要抓住什么。

“小杰，快让裂空躲开啊！”小智急得手心冒汗，皮卡丘也对着赛场大喊“皮卡皮卡”，像是在给裂空加油。

沧澜趴在赛场边的休息区，银蓝色的鳞片泛起焦虑的光芒，它想冲上去帮忙，却被联盟的工作人员拦住——比赛期间，非对战宝可梦禁止入场。

小杰的心脏也在狂跳，但他知道现在不能慌。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将手放在裂空的精灵球上——这是龙魂共鸣的关键，不是下达命令，而是传递心意。

他没有想“攻击”或“躲避”，只是将自己的意念集中在一点：“裂空，我们是一体的。

左首不是孤单的进攻者，右首也不是独自的防守者，感受彼此的想法，就像我们在后山训练时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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