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没有回应。

她俯身观看，又眺望万里山河。

眸子中略有波动。

她手指轻点，便有万千光华落下，衣袖轻轻挥动，林凡眼前一阵恍惚，下一刻就骇然发现自己来到了一座山顶。

“本尊已经抹去他们的记忆，只知你渡劫成功，已经破空飞升。

至你之后，此间凡俗，达到第七境皆可破空离去。”她声音依然淡漠，“至于本尊？

有无数化名，在此间小世界为九天玄女。”

寥寥几语，让林凡心头狂震。

抹去明月等人记忆？

已经渡劫成功飞升而去？

他之后，七境就可离开？

无数化名？

小世界？

九天玄女？

“您是圣人？”林凡越加恭敬。

面对能够轻易抹杀自身的强者，无论何等低的姿态都不为过。

九天玄女嘴角扯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弧度，却没有回应，而是道：“今日本尊兴致不错，有什么疑问，皆可问来。”

刚才问了，不是没答吗？

这句话林凡不敢说。

他很识趣。

心中一动，他问道：“前辈，昔年笑三笑得到武道传承天玄真经，可来自您？”

“然也！

此界武道，本尊为源头。”

“嘶！

前辈原来是武祖，武圣，武道至尊。”

“你这小家伙，倒是嘴甜！

本尊还传下了天算经，在此界，能窥视些许命数。”

“只在此界？”

“万界虽通，却各有不同。

此间法，不代表彼间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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