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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异能洗烤箱(1/3)

林峰把六十把油纸伞按颜色分好,红的十五把、黄的十二把、绿的十八把、棕的十五把,每十把一袋竖着码进干净的编织袋里,伞柄朝上,袋口用尼龙绳扎紧。

六个袋子靠铁皮屋内墙一溜排开,位置干燥,离那堆安踏鞋盒隔了两米远。

两千四百块,稳了。

林峰目光转向院子地上那一排赵大军刚送来的东西。

羽毛球、手电筒、袜子、面包机、烤箱、洗地机、热水壶,摆了一地。

羽毛球和袜子先不急,那些东西处理起来简单,外包装擦擦就行。

热水壶更省事,全新的,抠掉纸屑胶印就能挂闲鱼。

先动大件。

林峰把那台长帝烤箱搬进铁皮屋,放在工作台上。

近距离看这玩意儿,比在院子里瞅着还恶心。

整台烤箱的外壳是银灰色的不锈钢,但现在根本看不出原色。

顶部和两侧糊了一层混合物——油烟灰和食用油蒸汽长年累月附着上去,最外面那层已经干透了,颜色深褐偏黑,用指甲盖刮一下,能刮出一道白印,底下还是油。

这是老油。

在厨房待过的人都知道这种东西有多难缠。

炒菜时锅里蹦出的油星子溅到烤箱表面,当时没擦,过两天又溅一层,再过两天再来一层。

一个月不擦,油膜就成了油壳。

半年不擦,油壳跟机身长在一起,拿钢丝球都费劲。

这台烤箱少说在灶台旁边蹲了两三年没人管过。

林峰打开烤箱门,一股混合着焦糊和酸腐的气味钻出来,他往后仰了一下头。

里面更不能看。

烤箱内壁本来应该是银亮的镀锌板,现在变成了深琥珀色。

那是油脂在高温下反复烤制后形成的碳化层,厚的地方能有一毫米,薄的地方也挂了层油膜,在灯光下泛着不健康的暗光。

底部烤盘更惨,整个凹槽里积了一层黑褐色的焦化物,干的湿的混在一起——干的部分硬得像焦炭,能拿指甲弹出声响;湿的部分是近期滴落的油脂没来得及烤干,呈半透明的琥珀状,黏手。

烤架上缠着烧焦的芝士丝和不知道什么食物残渣的碳化物,跟金属网格粘合在一起。

加热管表面包裹了一层油垢,表面凝固了一层厚厚的焦油。

这台烤箱要是让人工来洗,流程林峰门清——先拆烤架烤盘泡小苏打水,至少泡两个小时。

内壁喷重油污清洁剂,裹上保鲜膜焖一晚上。

第二天拿百洁布一点点蹭,加热管周围的死角还得用旧牙刷抠。

外壳的老油膜要么上面粉糊要么上去污膏,反复擦洗三四遍。

折腾下来,大半天没了,还不一定洗得干净。

加热管底下、内壁接缝处、铰链缝隙里的积垢,人工根本够不到。

林峰把烤箱门敞着,右手掌心贴上了烤箱顶部。

热流渗出来的一瞬间,变化从接触点开始扩散。

顶部那层黑褐色的老油壳最先松动。

而是直接剥离——污垢层跟不锈钢表面之间的附着力被热流瓦解,整片油壳从边缘开始翘起,像冬天湖面的冰层开裂。

翘起的油壳底下露出第二层,颜色略浅,是去年的油垢。

热流不停,第二层跟着第一层一起往上拱,两层叠在一起卷曲、碎裂,变成指甲盖大小的褐色碎片,簌簌往下掉。

碎片落在工作台上,干燥、轻薄,捏一下就碎成粉。

两三年的油烟积累,在烤箱顶部率先清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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