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伶就在远处这么看着这一幕，随后忍不住的哀嚎出声。

密密麻麻的猩红眼眸从他的身上彼此睁开，只不过此刻，那一双眼眸中也没有了平常的戏谑与嘲弄，仿佛也被某种难以言喻的痛苦所充斥。

“我是谁？

！”

“我是莫伶！

！”

“不，我不是莫伶！

我是嘲灾！

我是灭世灾厄之王！

！”

“不，我不是嘲灾，我是莫伶。”

“不，我不是莫伶，我应该是穿越者才对。”

“你是我！

！”

“不……我不是你！

我怎么会是你……我是……嘲！

！”

“我究竟是谁？

！

！

！”

难以言喻的割裂感充斥着莫伶，大红戏袍于荒野之上痛苦的自说自话，剧烈的疼痛与脑海中的错乱感令莫伶的眼睛猩红无比。

远处，红王就这么静静的看着这一幕，一双眼眸平静如水，忽的，他像是感觉到了什么，皱眉向着身后看去。

一位脚穿草鞋，束发挽簪的道人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他的身旁。

“这俩孩子……还真是一对难兄难弟。”

道人捋了捋胡须，一脸无奈的看着荒野平躺的两人。

红王转过头，没什么表情的说道:“故事的主角总是需要经历挫折的，总不可能一切都能让他们一帆风顺，可相比最坏的结局，如今已经很幸运了。”

“话虽如此……”道人目光复杂的看了一眼身旁的红王，“贫道还是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如此对待那孩子？”

“这是他必须需要经历的事情。”红王的眼神里满是复杂，“如果我不这么做的话，那他就永远无法真正的认清自己的身份。

而且归根到底，这具身体……本来就不是属于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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