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

彻底压垮了姜栖月那摇摇欲坠的道心。

她浑身僵硬，感受着沈然身上传来的灼人温度。

以及那近在咫尺的男性气息，大脑一片空白。

杀他？

怎么杀？

自己的所有力量，在这个男人面前都化为乌有。

自己，已经成了他的……玉兽。

这个认知，比任何酷刑都让她痛苦。

比任何羞辱都让她绝望。

她将沈然带到这里，就是为了知晓他身上的秘密。

可她万万没想到，自己会是用这种方式知晓的！

她檀口微张，想要说些什么。

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良久，姜栖月那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嘴唇终于缓缓张合。

她的嗓音失去了往日的威严与漠然。

带着一丝颤栗。

“你……你先放开我……”

沈然知道。

这个女人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这么多信息，彻底懵圈了。

他喜欢看她这副样子。

不过，来日方长，不急于这一时。

沈然很干脆地松开了禁锢着她的双手。

姜栖月如蒙大赦。

急忙从他滚烫的大腿上站了起来，动作甚至有些慌乱。

她踉跄着退后两步，失神地走到不远处自己的书桌前。

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屁股跌坐在那张象征着仙盟至高权力的椅子上。

她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那张往日里圣洁无瑕的小脸上，此刻满是凝肃与复杂。

空气，瞬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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