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然终于听明白了。

合着这位姜大盟主一大早把人撵走、搞得神神秘秘的。

就为了问这事儿。

关键是，这事儿有什么不能让外人知道的吗？

还非得支开他们？

沈然十分无语。

中州神土。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姜栖月那双竭力维持平静的凤眸。

缓缓点了点头。

“入口的事，我去问萧君仪，这没问题。”

姜栖月的肩膀松了一寸。

“但是……”

沈然话锋一转，语气正了下来。

“知道入口在哪是一回事。”

“有没有命进去，是另一回事。”

他双手交叉搁在膝盖上，身子前倾，目光直直盯着姜栖月。

“我之前修为太低，中州的底细一直没来得及细问。”

他顿了一下。

“你是从那地方出来的，最有发言权。”

“那帮人到底什么修为？”

“掌权的站在哪个层次？”

“这些，都是必须要提前搞清楚的！”

“否则……”

他补了一句。

“你就算跟我说那边的女帝长得再漂亮。”

“我也不会脑子一热就往里冲。”

姜栖月白了他一眼。

就知道，这个家伙一直在惦记着中州女帝。

但眼下，姜栖月并没有拆穿他。

沉默了一息后，她的声音低了下来。

“我离开中州的时候年纪太小，很多事情记不清了。”

晨光照在她脸上，眉宇间浮出一层极淡的哀色。

那是沈然极少在她脸上看到的表情。

“但有一点，我记得很清楚。”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袖口。

“我家族里的长辈，除了孩童之外，最低修为——都是炼虚境。”

沈然没吭声。

“合体期的强者。”

姜栖月的声音又轻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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