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沈然心里一紧。

实锤了。

现在他已经可以确定。

昨天晚上在客房里，那一闪而逝的寒意。

绝对就是眼前这位姑奶奶发出来的！

再联想一下自己当时大言不惭地说什么“腰细腿长腚还大”、“我一定要玩到她”。

沈然只觉得脸有些发烫。

这叫什么事？

背地里口嗨被正主现场逮到！

当着大乘期大佬的面，扬言要睡人家。

这不光是社死的问题了，这是找死的问题。

人家没当场出手弄死自己，已经算是涵养极高了。

沈然在心中暗骂自己大意。

进了中州，居然还跟在东荒时一样大大咧咧，完全低估了大乘期修士的手段。

他心里虽然慌得一批，脸上却依旧稳如老狗。

也不知道这女人到底听到了多少。

也许她只是发现自己身边有三个来路不明的女人。

但并没有听到关于麒麟血脉和女帝的那些话。

不能全认。

先试探。

他眨了眨眼，做出一副清澈愚蠢的模样。

“柳城主，此言何意？”

“在下不明白。”

柳昭灵看着他这副装傻的嘴脸，冷哼一声。

她根本懒得跟沈然废话。

秀眉微挑，心念一动。

一道无声无息的灵力匹练直接划过了沈然的脸颊。

太快了。

沈然甚至都没有发现，只觉左脸颊微微一凉。

紧接着，些许刺痛传来。

沈然心中骇然。

大乘后期，恐怖如斯！

刚才这一下要是冲着脖子来的，自己现在已经身首异处了。

打不过，绝对打不过。

沈然脑子里飞速盘算，硬刚只有死路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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