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坑之内，满地碎石。

涂山月一条雪白修长的腿搁在柳昭灵的小腹之上，玉足轻轻碾动，每一下都带着丝丝缕缕的神力渗入。

柳昭灵的哀嚎声，都已经十分轻微了。

沈然在一旁看着，眼皮子直跳。

这狐狸精，明摆着借题发挥，把在自己这儿受的一肚子窝囊气，全往柳昭灵身上招呼。

再碾下去，这女人的丹田经脉怕是要直接废掉。

沈然干咳一声，快步上前，一把扯住涂山月细白的手腕。

“行了行了，差不多得了。”

“退下吧。”

涂山月动作一顿。

那条搁在柳昭灵小腹上的长腿缓缓收了回来。

她微微侧身，退至沈然身后三步的位置，双手交叠在身前，低眉垂目。

“是，主人。”

声音软糯顺从，语调乖巧。

坑底。

柳昭灵瘫在碎石堆里，浑身颤抖。

此刻她身上只剩下两件冰丝亵衣，勉勉强强挂在身上。

她满脸骇然的看着面前的二人。

主人？

她双目圆睁。

这个……这个方才抬手碾平整座山峰的女人？

叫这个混蛋……主人？

柳昭灵脑子里一片混沌，她宁可相信自己刚才被那一掌打出了幻听。

可涂山月此刻恭恭敬敬站在沈然身后的画面，清清楚楚地映在她的眼底。

真的。

是真的。

沈然拍了拍衣袖上沾的灰，大摇大摆地走到柳昭灵面前，蹲了下来。

两人的视线撞在一起。

沈然的目光毫不客气地从上往下扫了一圈。

紧接着，他抬起手。

在柳昭灵沾满灰尘与血渍的脸颊上轻轻拍了两下。

力道不重，侮辱性极强。

“飞啊。”

沈然语气轻佻。

“柳大城主，你怎么不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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