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月被迫仰着头，呼吸越来越困难，脸颊涨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崩了起来。

但那双金色的竖瞳里，却没有半点求饶的意思。

她死死盯着沈然，看着这男人眼底不加掩饰的恶意。

骨子里的傲气被彻底激了上来。

死就死！

她涂山月纵横几万年，什么阵仗没见过？

想看她痛哭流涕摇尾乞怜？

做梦！

“沈然……”

涂山月从喉咙里挤出干涩的声音。

哪怕喉咙被卡住，依旧嘴硬反击。

“你……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

她眼神里满是鄙夷，像是在看一摊烂泥。

“成王……败寇罢了……”

“在我眼里，你不过是个……是个靠着下作手段控制女人的……废物……”

“永远上不了台面！”

涂山月越说越来劲，眼底透着疯狂。

“不过是机缘逆天罢了……”

“凭借你自己的实力，你再过十万年，也没……没资格跟我说一句话！”

这番话说的十分费劲，断断续续。

却字字诛心。

换作任何一个自尊心强的天骄，此刻估计早就气得跳脚了。

远处的沐向秋听得心惊肉跳。

暗道这女人真是疯了，死到临头还要激怒他？

然而。

沈然闻言，不怒反笑，他五指一松。

失去支撑的涂山月直挺挺地摔了下去。

那张倾国倾城的脸结结实实地砸在泥土里。

但她却顾不上其他，马上贪婪的呼吸起来。

沈然拍了拍手，缓缓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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