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然眼神玩味，看着穆宁雪。

“怎么？”

“我不能从下界飞升吗？”

听着沈然亲口承认，穆宁雪那张霜白的脸蛋上，满是活见鬼的表情。

她连连摇头。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下界飞升通道早就断绝，连天道法则都残缺不全，你怎么上的来？”

沈然冷笑一声。

“少见多怪。”

“没什么事是不可能的。”

穆宁雪转头，看向身旁的纪清商。

纪清商眼底虽也有些讶然，但是她早已知道了沈然的飞升者身份，只是先前摸不准，不知道沈然说的到底是真是假。

但是如今看到这两个金丹期修士的狂热姿态。

她心中已然相信。

如此说来，眼前这个男人。

真的是下界之主。

难怪他行事作风如此乖戾霸道。

一个能在一界称尊的男人，把万千宗门踩在脚下的男人。

其心智与手腕，岂是寻常修士可比？

穆宁雪低下头，神色复杂。

不知在想些什么。

……

次日清晨。

幽莲一早便提着食盒，来到了沈然的小院内。

她跨过门槛。

将食盒平稳地放在圆桌上。

沈然走上前，顺手接过食盒，下意识就要去牵幽莲的小手。

然而幽莲此时却是眼神一冷，手腕极快地翻转，将手缩了回去。

沈然抓了个空，脸色微变，开口道。

“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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