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选择，只有内心。

「天行健————」

想到这里，祝歌缓缓闭上了眼睛。

见状，身后的泯灭真君瞪大了眼睛。

他看向骑在马背上的柳尖尖，招了招手。

柳尖尖不知道怎么了，于是连忙过来，将耳朵递过去。

「你们主人平时都这样的吗？」泯灭真君低声道，看了一眼盘膝坐着，闭上眼睛的祝歌。

「哪样？」柳尖尖没明白，也看了一眼祝歌，没发现什么异常：「睡觉？

主人好像不怎么睡觉，他以前喜欢躺棺材，现在好像喜欢泡澡，我和你说————」

「不是。」泯灭真君无奈。

这小刺猬还真八卦，嘴子碎得很。

「你没发现吗？

你主人顿悟了。」泯灭真君叹气：「我当年也是天骄啊，难道就因为我长得比较帅，老天就要补偿你主人吗？」

「啊？

顿悟？」柳尖尖差点叫出来，但连忙捂住了小嘴，惊讶道：「可是主人不是一个月前才顿悟过吗？」

才顿悟过？

？

一个月前？

？

泯灭真君硬了。

拳头硬了。

「真是天妒英才。」泯灭真君冷哼一声：「算了，我这等英才太过英俊有才华，天妒也正常。」

说着，他抿一口酒，然后直接仰面倒下，咳嗽几声。

他感冒了，不过快好了。

为了掩饰没有修为的事实，他需要以酒来遮掩病态的面容。

「倒也没有那一次顿悟那么长。」

谁曾想，祝歌又缓缓睁开眼睛，看向柳尖尖和泯灭真君，笑道：「只是顿悟了一个真意而已。」

顿悟了一个真意而已————

泯灭真君沉默。

柳尖尖也不想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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