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商银行现在资本规模三万亿，今年还有国家特别国债注资八百多亿。

为什么第一个选择它？

就是因为它遍布全国的网点还有它手里有钱。

陈默说是在财政部担任赵安邦的秘书，实际上他进入那个协调小组办公室之后，就跟着各部门的探访小组到各地去视察政策的推进工作。

对于钱这一方面，大家都不会高看任何人。

尤其是这么大笔的资金流动，顶替大学名额的事情都有发生，套现这贷款的出现，也不会意外。

所以，这就需要监督了。

政策参与进来的主管部门监督、银行方面监督、纪检监察部门也要监督。

整个98年末、99年到年中，陈默都是跟着在下面各省不断去走，去基层发现、听群众对政策执行力度、是否有贪腐、是否有款项挪动等的意见。

财政部这边倒也和同事们关系不错，认识了部长的秘书李航同志，也是一个年轻人，28岁，已经是副处级的部长办公室副主任。

聂安邦在98年末也回了燕京。

找陈默喝了一顿大酒，表达感谢。

96年他已经在西川工作，是陈默给他的建议让他去川东地区，没想到一年之后，上面宣布成立直辖市，他这个镇长也直接跟着升了半级，现在也是副处了。

一下省了他两年的时间。

这也让陈默在聂安邦心里，越发觉得他厉害。

升格直辖市，在当时可是绝密，他爷爷聂老或许知道，但是他不会说，更不会给他说。

陈默居然从一些蛛丝马迹里判断了出来，简直离谱！

“说实话，我现在觉得我该叫你陈仙人了。

这都能算到。”

聂安邦和陈默开玩笑说。

“嘿！

老聂，别以为我不知道。

在西川，仙人可不是夸我的。”

“哈哈哈！”

聂安邦大笑，那边确实，骂人就是：日你仙人。

陈默虽然是江南人，但是亮剑他是看过的。

“山本，我日你仙人”——山本大意失仙人的名场面，他知道。

两个好兄弟边喝酒边笑着。

“对了，我爷爷对你很感兴趣，想请你去他那里一趟。

你看看，这几天哪一天有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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