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残棋映孤灯,险渡预选赛(1/7)
1.
初战折戟
晨雾还未散尽,市体育中心的玻璃穹顶已被染成淡金色。
林越攥着编号为 “073” 的参赛证,指尖在塑料壳上掐出深深的印子。
赛场入口处的电子屏滚动着赛程表,红色宋体字格外刺眼:少年男子组初赛共 13 轮,采用积分编排制,每胜一局积 2 分,平局各得 1 分,败者 0 分,最终取前 56 名晋级复赛。
“别紧张,按训练时的节奏来。” 张教练拍了拍他的肩膀,黑色运动包里露出半截战术板,“首轮对手是去年预选赛第 32 名,棋风偏保守,专攻官子。”
林越点点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人群。
许育豪正对着手机调试棋钟,紫檀木棋罐在阳光下泛着光泽;白潇潇抱着一摞棋谱,发梢别着的银色发卡晃得人眼花;李伟则在安检口跳来跳去,试图看清公示栏上的分组名单。
这是他以 “徐俊朗” 之名参加的第三次定段赛,前两次都止步于第 8 轮,如今胸腔里的心跳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剧烈。
裁判长的哨声划破喧闹,棋手们按编号依次入座。
林越的对手是个戴眼镜的瘦高少年,指尖在棋盘边缘敲出规律的声响。
猜先结果林越执白,他习惯性地在右下角三三落子,却在对手回应星位后突然卡顿 —— 脑海里闪过一丝莫名的悸动,仿佛有个声音在说 “该守天元”。
这迟疑让他错失了最佳应对时机。
对手迅速在左上角展开定式,短短三十手便占据了棋盘四角。
中盘阶段,林越试图打入黑棋模样,却因计算失误被生生切断退路,白棋大龙瞬间陷入重围。
当裁判提示剩余时间还有 10 分钟时,他看着棋盘上支离破碎的白棋,终于在第 158 手轻轻推枰。
你的棋太急了。
对手摘下黑框眼镜,镜片在顶灯折射下泛着冷光。
他用衣角反复擦拭镜片的动作带着刻意的慢条斯理,少年人清冽的声线里裹着不加掩饰的嘲讽:左上角定式还没走完就强行打入中腹,简直是把棋子往虎口送。
指尖重重叩在棋盘上,震得两枚白子微微发颤。
林越的喉结滚动着咽下酸涩,攥着黑子的右手青筋暴起。
指腹被棋子硌出的红痕火辣辣地疼,像是在灼烧他最后一丝尊严。
推开赛场玻璃门时,深秋的风卷着银杏叶扑在脸上,他恍惚听见有人在喊自己名字。
我赢了!
许育豪挥舞着手机冲到面前,屏幕蓝光映得他脸颊发亮。
2:0!
刚才那局我用了上周张教练教的星小目定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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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少年突然噤声,盯着林越发白的嘴唇,你脸色好差,这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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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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