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两个狱卒,当场毙命!(2/6)
“话别说得太绝,毕竟咱们淮西的老弟兄,终究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真正的对手还没铲干净,眼下绝不能自乱阵脚。”
“等除掉了上位身边那个死……才是咱们腾出手来肃清内患的时候。”
“听明白没有?”
“明白!”
胡惟庸毫不迟疑,右手重重一捶胸口:
“学生就是恩公手中那把刀——您指哪儿,学生就劈向哪儿!”
“没有号令,一步不动!”
见他应得干脆利落,李善长脸上终于浮起一丝宽慰:
“如此,甚好……”
——
同一时间。
魏国公府,徐达居所。
徐妙云穿过中厅,见父亲正独自斟酒独饮,连忙快步上前:
“爹,您又偷着喝上了?”
“御医三令五申,您背上旧伤忌酒,您怎么总不听?”
徐达举杯的手僵在半空,顿时头大如斗,连连摆手讨饶:
“哎哟喂——闺女哎,御医说的是不可贪杯,又没说滴酒不沾!”
“你爹连最馋的烧鹅都戒了,日子过得跟嚼蜡似的,喝两口小酒还不行?”
“再说也不是天天喝嘛!”
“乖,别拦着!”
话音未落,他抬手就要仰脖灌下。
只见徐妙云身形一晃,已闪至父亲身侧,伸手利落地夺过酒盅:
“适可而止,今天真不能再喝了!”
她柳眉微蹙,语气里带着责备:
“北垡大军眼瞅就要开拔,万一旧伤趁这时候复发,可怎么带兵出征?”
“爹心里有事,只管跟女儿讲,何苦一个人闷着灌酒?”
话音刚落,她转身收走酒壶与酒盅,只留下一碟花生米。
“……”徐达嘴角抽了抽,满脸生无可恋。
片刻后,徐妙云端来一盏热茶,站到父亲身后,一边轻揉他僵硬的肩颈,一边柔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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