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你啊———」蝙蝠侠眯起眼晴。

「你准备阻止我吗？」企鹅人问道。

「当然。」

「不，你不能这样，我做的都是合理合法的！」企鹅人不满地说道，「我犯罪你要抓我，我没有话说，但是现在我有犯罪吗？

我为的只不过是让这个城市变得更好！」

「不再有模糊不清的界限，不再有蒙面义警，只有法律与秩序，这才是我的城市该有的样子！」

「你激昂个什么。」罗兰一巴掌拍在企鹅人肩膀上，「而且蒙面义警怎么了？

你这是歧视！」

「你是之前那个小丑？」企鹅人听出了罗兰的声音，「你在和我聊歧视的问题？

混蛋，忘了你之前说过什么了吗？」

「我是最看不惯各种歧视的人权斗士，你说的小丑和我有什么关系？」罗兰理直气壮地说道。

「蝙蝠侠，和这种家伙待在一起，你真的不觉得丢人吗？」

蝙蝠侠一言不发。

「你说句话啊！」罗兰看蝙蝠侠像是默认了一样，赶紧催促道。

「咱们还是继续说犯罪执照的问题，我不可能允许你在哥谭市做出这种事情？」

「哦，你不允许？

你以为哥谭市是你的？」企鹅人冷笑，「巧了，我也这么想。」

「如果你坚持的话」蝙蝠侠语气中透露出威胁。

「你想怎么样，我提出一个想法也有错吗？」企鹅人冷笑，「蝙蝠侠，你经常用犯罪的行为去解决另一个罪犯，你不信任警察也不信任法庭，你根本不在乎这座城市，而只是想让这座城市维持你想要的现状一一一个可以满足你行侠仗义欲望的游乐场。」

「你是这么认为的吗？」

「怎么？

我说错了吗？

否则你为什么不杀了那个小丑？」

「我不杀他是有我的原因，我没必要和你解释。」蝙蝠侠冷冷地说道，「而我想的也不是让这座充满黑暗的城市维持现状，而是将她的罪恶全部清除！」

「那么我也一样！」企鹅人和蝙蝠侠针锋相对，「我会用我的方式改变这座城市。」

两人对喷了几句，罗兰感觉完全插不上嘴，在一旁欣赏起了企鹅人的收藏。

想法完全不同的两人最终也没有谈出什么，蝙蝠侠这次并没有揍企鹅人，因为揍了也没用。

罗兰则带了一些冰山餐厅的伴手礼，跟着蝙蝠侠一起走出来。

「接下来怎么办，去威胁市长吗？」罗兰问道。

「不，有时候用蝙蝠侠的身份不能做的事情，用布鲁斯·韦恩的身份反而能做到。」蝙蝠侠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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