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最终也没能说服黑面具，只能在关押他的牢房里多设置了几个防护设备，随后开着自己的豪车离开了。

来到维克多的公寓内带走他的试验日志和试验品，布鲁斯回到了蝙蝠洞，开始研究自己的新战甲。

长尾鲛战衣，又名反利而装甲。

他就这样忙碌了一夜，也不顾阿尔弗雷德的劝告，争分夺秒地完成着他的战衣。

蝙蝠侠有一种预感，随着自己努力要让哥谭市逐渐变好，和猫头鹰法庭的战争也即将开始。

罗兰大教堂。

「语言，是气流与肌肉。」

「元音是气流的直出直进，辅音则需要更大的气流。」

「为了克服结构上的阻碍，你的嘴巴必须发出特或者斯的音。」

在女生宿舍的一个小房间里，卡珊德拉和小芭芭拉练习着说话。

「特」卡珊德拉轻轻地试着发音。

「对，卡茜，你学得真快啊。」小芭芭拉感叹道。

「如果我把语言视作一项其他人都会做的活动时，它们就会变得好理解了。」卡珊德拉比划著名名手势说道，「但是出自我嘴里的语言，我能感受到它们，但我却无法理解它们。」

「".

—你说这些谁懂啊？」小芭芭拉一脸困惑。

「这是我父亲教我的，我能看到敌人在说话前，胸腔中吐出的每道呼吸的轮廓，以及喉咙里每道声音所带来的颤抖。」卡珊德拉慢吞吞地说道，「因此在这些年中，语言成为了我敌人的弱点。」

「但是当我想发出自己声音的时候我在肌肉里就会回忆起父亲的训练。」

「我会想到：语言即是干扰。」

「我会想到：沉默即是专注。」

「好吧，我大概知道了。」小芭芭拉在卡珊德拉含糊的口齿和比划中大致了解了她的意思，「不过你从语言里面可以读出别人的弱点吗？」

「当然。」

「那我现在弱点在哪里？」

「全身都是。」卡珊德拉轻轻在小芭芭拉腰上敲了敲，力道不大，却让她身体软了下来。

「太厉害了！」芭芭拉激动地说道，「你真的不考虑去做超级英雄吗？」

「咱们还是继续练习说话吧。」卡珊德拉对此兴趣缺缺。

「哦。」

「笃笃笃——」房间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芭芭拉还没起身，卡珊德拉就已经用一根铁丝拉开了门。

「呢———下午教堂有活动，你们要去吗？」杰森问道。

「什么活动？」小芭芭拉疑惑地问道，「教堂活动的话，是唱赞美诗，吃圣餐，做礼拜这种吗？」

「不是这种。」杰森摇了摇头，「今天的活动是·行进摩托车手枪射击。」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