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振国站在车边，看着走出来的众人，脸上带着几分复杂的神色。

周振海看见他，脸色瞬间有点不自然，偏过头去，没说话。

“哥，你怎么在这？”

“我不来，你们都得死在里面。” 周振国叹了口气，拄着拐杖往前走了两步，“我在这等你们一天了。”

柳媚皱着眉，看看周振国又看看周振海：“哥？

你们是兄弟？”

“嗯。” 周振国点点头，目光落在陈小东身上，“小东，当年的事，我对不起你爸，也对不起你。”

陈小东看着他，眼神深邃：“周老爷子这话什么意思？”

“当年的事，我都知道。” 周振国叹了口气，“振海跟你爸闹掰，跟走私集团勾搭上，害死你爸，我都清楚。

是我没用，没拦住他。”

周振海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梗着脖子喊：“哥！

你说这些干什么！”

“本来就该说。” 周振国瞥了他一眼，“都二十年了，你还执迷不悟。”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油布包，打开来，里面是半本泛黄的账本，边角都磨损了。

“这是当年走私集团的账本，只有半本。” 周振国看着陈小东，“当年你爸查到了这个，想交给警方，结果被他们盯上了。

另一半账本，你爸藏起来了，没人知道在哪。”

陈小东眼神一凝：“账本里有什么？”

“有国内内应的名单，还有他们走私文物的所有记录。” 周振国语气沉重，“组织一直在找这本账本，你爸当年就是因为这个死的。”

柳媚听得倒吸一口凉气：“所以…… 当年害死陈叔叔的，就是走私集团的人？”

“嗯。” 周振国点点头，“周振海当时也参与了，但他不是主谋。

背后还有更大的人。”

周振海撇撇嘴，没反驳，像是默认了。

陈小东盯着那半本账本，指尖微微收紧。

找了这么久的真相，居然是因为一本账本。

“另一半账本在哪？”

“不知道。” 周振国摇摇头，“你爸当年从黑风山出去之后，就把账本藏起来了。

我猜…… 要么在你们家老宅，要么就在护国寺。”

护国寺。

又是护国寺。

陈小东眉头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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