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武器革命(1/2)
陈靖宇说,“而且我手头正在根据独立团的作战特点改良几样武器,如果脱离了一线,光坐在后方画图纸,造出来的东西未必合用。”
徐参谋沉吟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开口,李云龙抢先拍板:“这样,人留在独立团,但每个半个月去一趟总部兵工厂指导工作,同时负责为周边几个主力团提供弹药复装的技术培训。
独立团兵工坊生产的弹药优先保障本团,超出部分统一调配。
怎么样?
折中方案。”
徐参谋想了想,没有再坚持,点了点头:“我回去向师部汇报,但不能保证上级一定会批。”
“你去说,批不批再说。”李云龙说。
徐参谋当天下午就骑马走了。
临走前,他趁李云龙去安排晚饭的工夫,把陈靖宇拉到一边,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话:“陈技术员,总部很多老军工对你的土机床思路特别感兴趣。
你那些因地制宜的办法,比咱们在苏联学的那一套还管用。”
他拍了拍陈靖宇的肩膀,翻身上马,一抖缰绳,马蹄踏着暮色远去。
徐参谋走了之后,陈靖宇的生活重新恢复了规律。
每天早上天不亮就钻进作坊,晚上油灯烧到半夜才回住处睡觉。
兵工坊的运转已经基本上了轨道,王大锤带着几个新学员在车床前忙活,小刘管着复装子弹的那条流水线,老孙负责检验和入库。
陈靖宇自己则把精力腾了出来,开始琢磨一些更深入的东西。
缴获的三八式步枪堆了半个仓库,他挑了几支品相最好的,拆了装、装了拆,反反复复研究了好几遍。
三八式的设计确实精良,枪机动作顺滑,精度好,后座力也小。
但它有一个致命的缺陷,太长了。
算上刺刀快一米七,在丛林和巷战里转个身都费劲,而且六点五毫米弹的杀伤力偏弱,打到人身上往往是一穿而过。
试射那天,他挑了一支看起来状况最好的三八式,压入一发复装弹,推弹上膛,举枪瞄准了五十米外的木靶。
扣动扳机的那一刻,他感觉到枪机没有完全闭锁到位,但已经来不及了。
枪膛里的火药燃气没有正常向前推动弹头,而是从闭锁间隙里猛地喷了出来,枪机像被锤子砸了一下往后弹开,机匣侧面的一块钢片飞了出去。
陈靖宇只觉得左臂一麻,紧接着才感到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低头一看,左上臂划开了一道口子,军装袖子被撕破了一圈,血正往下淌。
王大锤从旁边冲过来一把将他扑倒在地,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他,过了好几秒才敢抬头看。
确定没有连环爆炸,王大锤才松开他,一看他的左臂在流血,二话不说背起他就往卫生队跑。
卫生队的条件简陋,没有麻药,医生用镊子把那块钢片夹出来,用盐水冲洗了创口,再用绷带包扎好。
医生叮嘱他至少休息五天,伤口不能沾水,不能剧烈活动。
陈靖宇躺在卫生队的木板床上,盯着窑洞顶部被烟火熏黑的裂缝,脑子里却一刻也没有停下。
他在反反复复回忆刚才的事故,枪机闭锁不到位,炸膛了。
但如果不是枪的问题呢?
三八式的枪机设计是很成熟的,问题可能出在复装弹上,装药量超标了,或者弹壳壁有隐性裂纹没有检测出来。
他决定等回去之后仔细检查那枚炸裂的弹壳,找出确切的原因,以避免类似的事故再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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