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被一道闪电劈中，然后又被扔进了冷冻库，瞬间一片空白，随即是透心凉的震惊！

总监？

！

局长？

！

TPC最高的两位大佬！

泽井总监和吉冈局长！

他们……他们也都知道了？

！

！

！

怪不得！

怪不得有时候总觉得总监看自己的眼神格外温和宽容，怪不得吉冈局长虽然严厉，但从未在迪迦相关的问题上过多苛责胜利队（甚至有些暗中支持）！

原来……他们早就知道了！

大古感觉自己整个人都麻了，像一尊石化的雕像僵在原地。

自己以为天衣无缝的秘密，原来在TPC最高层那里，根本就不是秘密！

自己就像个在舞台上卖力表演、却不知道台下评委早就看过剧本的小丑！

看着大古那副世界观崩塌、灵魂出窍般的呆滞模样，路西法似乎觉得颇为有趣，嘴角又勾起了那抹熟悉的、恶趣味的弧度。

就在这时，一直用眼角余光留意着大古和路西法“密谈”的丽娜，忍不住好奇地开口问道：“大古？

你和副局长在说什么悄悄话呢？

神神秘秘的。”

大古被丽娜的声音惊醒，猛地回过神，脸上还残留着震惊过度的空白，支支吾吾地“啊”了一声，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难道说“我在问副局长TPC高层有多少人知道我是迪迦”吗？

好在，路西法适时地“解围”了。

他头也不抬，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

“哦，没什么。

我就是告诉他，等会儿会有人给他送一份‘赔礼’过来，让他有个心理准备。”

“赔礼？”

“有人给大古送赔礼？”

“什么赔礼？”

这话立刻引起了指挥中心里所有人的注意。

崛井、新城、野瑞，甚至宗方和居间惠都好奇地看了过来。

大古自己也一脸茫然：“赔礼？

给我？

谁啊？”

他完全想不起来自己最近得罪了谁，或者有谁需要向他赔礼道歉。

就在众人疑惑之际，路西法随身携带的PDI响起了提示音。

他拿出来瞥了一眼，然后站起身，对着被点到名字的几人招了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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