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岛田信玄:真是让我又惊又喜啊,但有点过了吧?(1/2)
日暮渐渐西沉,最后一缕余晖隐没在青龙岭的山坳里,天色迅速暗了下来。
村口的大石头旁,白砚、张浩和张晨一人扣着一顶带手电筒的安全帽,手电筒的光打在皱巴巴的扑克牌上,三人正斗得热火朝天,喊叫声、拍牌声震得树影都跟着晃。
“顺子!
管上不?”张晨把牌甩得啪啪响,得意洋洋。
白砚瞥了他一眼,慢悠悠摸出一张牌:
“炸了。”
张浩哀嚎一声,拍着大腿直叹气:“你俩又合伙坑我!”
就在这时,洛天宇的声音冷不丁响起:
“白砚,跟我上一趟山。”
三人瞬间愣住,手里的扑克牌都停在了半空,一脸懵逼地看向他。
“上山?
这会儿?”
白砚扯下安全帽,手电筒滚落在地,光线扫过洛天宇紧绷的脸,“黑灯瞎火的,上山干啥?
那偷车的都跑没影了。”
张晨也附和:
“是啊洛哥,山里晚上不安全,有啥事儿不能等明天再说?”
洛天宇却没松口,眼神沉得像山涧的潭水:
“那家伙不对劲,不是普通的偷车贼。
我总觉得他跟那些樱花人有关,去山里看看,说不定能发现点线索。”
白砚还想反驳,却被洛天宇的眼神堵了回去,最终只能不情不愿地起身:
“行吧行吧,听你的。”
张浩见状,也收起了扑克牌,沉声道:
“那你们俩小心点。
我去村里找几个相熟的壮小伙,今晚轮流巡逻村子,守好村口,别再让可疑的人混进来。”
深山内。
明明是六月,本该是青龙岭生机最旺盛的时节,漫山遍野该是虫鸣蛙叫此起彼伏,热闹得很。
但越往深处走,岛田信玄的心就越发冰凉,一股难以言喻的不安感从脚底直窜头顶。
太安静了。
不是那种寻常的静谧,而是透着一股子令人窒息的死寂。
平日里藏在草丛里聒噪的虫豸销声匿迹,连夏夜里最活跃的蛐蛐都没了声息。
风穿过林梢时,也不再有树叶摩挲的清脆声响,反而带着一种粘滞的寒意,刮在脸上像贴了一层湿冷的棉絮。
空气中的灵气变得异常浑浊,原本清冽甘甜的山间气息,被一股淡淡的、混杂着铁锈味与腐叶腐烂的腥甜味取代,闻着让人胃里一阵翻搅。
他抬眼望去,四周的草木看似依旧茂盛,枝叶层叠着遮天蔽日。
可在他作为阴阳师的感知里,这些植物的“生气”正在以一种肉眼看不见的速度缓慢流逝。
叶片在惨白的月光下,呈现出一种极不健康的墨绿色,边缘隐隐泛着灰败的枯意,像是被什么东西吸走了生机。
岛田信玄握紧了腰间的短刀,脚步下意识放轻,眼神警惕地扫过四周的树影。
他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蛰伏在这片死寂的山林深处,一双冰冷的眼睛,正无声地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这就是‘伤龙泣血’的影响……果然已经蔓延到龙脉节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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